呂可可一怔,她從顧晨陽的眼裡看到的冷漠和嫌棄讓她感到震驚,沒有一個男人看到她不動心的,為什麼這個男人會是這個反應?
呂可可說話都變得沒那般自信了,她結巴的說到,「我、我叫呂可可......」
「呂?」顧晨陽眉頭微皺,臉上的神情更加的嫌棄了,他白了呂可可一眼,轉頭看向了呂安邦,「呂總是要呂氏呢?還是......」顧晨陽微微眯了眯眼,又將視線落到了呂威的身上。
呂安邦絕望的看向了呂威,兒子固然重要,但是他不能讓呂氏的百年基業毀在他的手上。
「不要啊,爸,不要......」呂威不知道呂安邦會怎麼做,他一臉絕望的看著呂安邦。
呂安邦緊緊的握著雙拳,雖然他也不想這麼做,但是為了呂氏,他只好......
「來人,拿刀來。」呂安邦大叫了一聲。
周圍一片死寂,但是總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呂安邦剛這麼叫喚了一聲,便有人將一把菜刀遞到了呂安邦的手裡,呂安邦一愣,他轉頭看向了遞給他菜刀的人,這個是一個二十左右的男子,男子一直低著頭,讓他看不清這個男子的臉貌,但是從這個男子遞刀的速度來看,應該是事先就安排好了的,難道......呂安邦想著將視線轉向了顧晨陽。
顧晨陽從容的笑了笑,他很是平靜的說到,「呂總不是要刀嗎?怎麼這般看著我?」
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呂安邦還是接過了男子遞過來的刀,男子唇角一邪,立馬離開了現場,沒有人知道這個男子的來歷,沒有人知道他離開後又去了哪。
呂安邦緊握著刀柄,他心中總有著一股子的怒火,若是能將這把刀砍向顧晨陽,他會毫不猶豫的砍過去,但是現在......
呂安邦一把抓住了呂威的右手,雙眼裡滿是絕情。
呂威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呂安邦,他莫名的感到了害怕,「爸,你想做什麼?你不能這樣......」
「你這隻手碰了若雪,那麼你這隻手就別要了。」呂安邦一邊說著,一邊憤怒的高高舉起了菜刀。
「等一下。」一直沉默著的白若雪開了口,她擔憂的看著她身旁的顧晨陽,「顧先生,請您放過他吧,我想他,已經受到教訓,不敢了。」
白若雪這一開口,顧晨陽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他覺得作為他的女人,白若雪居然護著別的男人,讓他丟了臉面。他本是冰冷的臉上,越發的像是覆蓋了一層冰霜。
「顧、顧先生......」白若雪見顧晨陽沒有任何反應,再加上顧晨陽逐漸難看的臉色,白若雪忍不住再次叫喚了一聲。
顧晨陽緩緩的側頭看向了身邊的小女人,他面帶冰霜的盯著白若雪,「女人,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說了算。」
白若雪一愣,對啊,她有什麼資格對他的事指手畫腳的呢?她是被他那瞬間溫柔庇護懵逼了雙眼了嗎?若是換成她呢?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