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陽離開餐廳後,依舊很是不放心,他拿出手機,給白若雪打去了電話,白若雪看到顧晨陽打來的電話,輕輕的揉了揉眉心便很快的接了起來,「你在哪?」聽筒里傳來了顧晨陽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
「我在家啊,顧先生有什麼事嗎?」白若雪很是疑惑的回答道,這個顧晨陽大晚上的打電話來,不會就只是為了問她在哪吧?
家?難道是他想多了,這下可真是尷尬了,顧晨陽可一點也不想白若雪知道,他是因為擔心才打去的這個電話。「沒事,我只是想提醒你,我很快就會回A國了,你做好跟我一起走的準備。」
白若雪一愣,眉心微微的皺了一下,這麼快就要到了嗎?可是她一點也不想離開家啊,這一離開,她得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是找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嗎?「不需要顧先生提醒,我早就已經做好準備了,顧先生只需要通知我什麼時候離開便是。」雖然不願意,但是畢竟有合約在那呢,更何況,這份合約還是自己死皮賴臉的找顧晨陽簽下的,自己又怎麼能食言呢。
「很好。」說罷,顧晨陽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嘁,他居然會關心那個女人的死活,他這是瘋了嗎?他很是煩躁的使勁揉了揉自己的頭髮。
回到房間後,顧晨陽將自己反鎖在了房間裡,他從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錢包,錢包里有一張文子琳的照片,這個也是顧晨陽唯一擁有的一張文子琳的照片。他伸手輕輕的撫摸著照片上的女孩,他的眼神里不再有冷漠,不再有冰冷,反而滿是無助,就像是他那冰冷的外表是強裝出來的一般。
「子琳,你到底在哪?你到底在哪?」
煩躁的顧晨陽隨手開了放在桌上的一瓶酒,喝了起來,一瓶,兩瓶......顧晨陽不知道喝了多少瓶,喝著喝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這般睡著了。
翌日,E國的事情,齊昊天處理得已經差不多了,回國的事宜也該提上日程了,但是顧晨陽畢竟要帶上一個人一起回國,回國之後怎麼安排,這些事,都得跟顧晨陽親自確認下比較好。
齊昊天走到顧晨陽的房間門口,敲了很久的門,都沒有人應答,「奇怪?這麼早就出去了嗎?」齊昊天一臉疑惑的拿出了手機,準備給顧晨陽打去電話,驀然聽到房間裡傳來了東西摔碎的聲音。
齊昊天這下緊張了起來,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晨陽,顧晨陽......」齊昊天再次使勁的叫喊著,他不停的怕打著房門,可是依舊沒有人應答。
顧晨陽住的是高級套房,房門的鎖跟一般的房間門鎖完全不一樣,齊昊天就算是想破門而入,也沒有辦法,無奈地他,只能在酒店管理員那裡拿來了備用鑰匙。
齊昊天打開房間後,一股刺鼻的酒精味便迎面撲來。他快速的捂住了嘴鼻,另一隻手不停的扇打著,就像是這麼做能將房間裡這難聞的氣味給驅散了一般。
齊昊天很是好奇,這顧晨陽平日裡是滴酒不沾的,怎麼就突然喝得這般爛醉如泥了呢?他進入房間後,便快速的將窗簾拉開,將窗戶全部打開,保持房間的通風,也讓房間裡的味道能散發得更快一些。
齊昊天轉頭便看見了倒在床沿邊上的顧晨陽,他的樣子像是宿醉未醒,而他的身旁有一個破碎的酒瓶子,想必之前他所聽到的聲音,應該就是這個酒瓶個摔碎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