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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麼溫順的白若雪,顧晨陽倒是有些不自在了,他生氣的一把將白若雪扔向了一旁。白若雪在撞倒一旁的花瓶後,硬生生的倒在了堅硬的地板上,花瓶的碎片割破了白若雪的手,鮮血瞬間從白若雪的手掌心流了下來。
花瓶摔碎的聲音將在樓下的顧晨兮吸引了上來,她上來便看到,白若雪倒在地上,顧晨陽則是有些微怒的站在她的面前,「這、這是怎麼了?」顧晨兮一邊問道,一邊上前將白若雪扶了起來,她低頭看向了白若雪細嫩的手被鮮血染成了紅色,「呀,受傷了啊,李嬸趕緊把急救箱拿來。」
顧晨陽白了一眼白若雪,正在氣頭上的他,開口說話的聲音依舊是冷冰冰的,「若是再有下次,我定將你扔出去。」說完,顧晨陽轉身徑直回了房間。
他緩緩的坐在了沙發上,伸手輕輕的揉了揉眉心,明明是想要好好對待白若雪,好好照顧她的,怎麼會又變成了這幅模樣。
桌上的車鑰匙映入了顧晨陽的視線里,他很是煩躁的一把抓起了車鑰匙,再次走出了房間。
顧晨兮將白若雪扶下了樓,李嬸早已經將醫藥箱放在了大廳的桌子上,顧晨兮扶著白若雪坐在了沙發上,小心翼翼的開始給她處理傷口。
「小姐,還是我來吧。」李嬸上前一步想要結果顧晨兮手裡的東西,顧晨兮可是千金大小姐,什麼時候做過這些事。
「不用了。」顧晨兮並沒有要停下手裡動作的意思,她依舊小心翼翼的處理著白若雪的傷口。
傷口處理好了之後,顧晨兮便很溫柔的將白若雪的手包紮了起來,「好了。」顧晨兮將桌上的東西收拾好了之後,便將視線轉向了白若雪,「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白若雪微微地下頭,她沒有想到顧晨陽竟然會這般激烈,那個房間裡到底有什麼能讓顧晨陽這般在意?白若雪想著,再次將視線移向了那個房間。
顧晨兮順著白若雪的視線看了過去,眉頭也不自然的皺了起來,「你動了那個鎖?動了那個房間?」
白若雪驚訝的轉頭看向了顧晨兮,她什麼都沒說,顧晨兮怎麼就知道了?
頓了一會,白若雪輕輕的點了點頭。
「若雪,我不得不提醒你,那個房間是之前子琳住過的,是我哥的禁地,那裡面沒有什麼值得你好奇的,所以離那個房間遠點。」
「原來是這樣啊。」白若雪苦笑了一下,她緩緩的站起了身,「顧小姐,對不起,我有些累了,想上去休息下。」說完,白若雪鞠了一躬,隨即便上了樓。
她剛走了兩步,正好撞上了迎面走來的顧晨陽,她抬起頭,雙眼直直的看著顧晨陽,她以為顧晨陽會說些什麼,但是顧晨陽什麼也沒說,徑直從她的身邊走了過去,她唇角自嘲的笑了笑,她算什麼,他憑什麼要給自己一個交代,她有一次將視線移向了那個房間,若是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