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博一臉寵溺的看著女人,他伸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女人的腦袋,「今天怎麼樣?又創作出什麼東西了嗎?」說著,齊思博看向了女人放在腿上的畫板,上面空無一物,依舊是一張白紙,「怎麼?沒有靈感嗎?」
女人笑了笑,沒有說話,她緩緩的將視線再次看向了窗外。
「子琳。」看到文子琳的樣子,齊思博不免有些擔心了起來,他坐在女人的身邊,雙手握住了女人的雙肩,「你是不是又在想他了?」
文子琳輕輕的推開了齊思博的雙手,緩緩的站了起來,「思博,對不起。」
齊思博有點不甘心,他同樣站了起來,他徑直站到了文子琳的面前,他雙眼直直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小女人,「子琳,三年了,難道你就不能放下他,難道就真的不能接受我?」
「思博。」文子琳說著,緩緩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對不起,當初他為我做了那麼多,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放下他,那個時候,我選擇離開他,也是迫不得已,我要讓自己變得強大,變得足夠好,變得能夠配得上他,現在顧氏要進軍珠寶行業,我覺得我有這個資格可以站在他的身邊了。」
「所以你寄給白氏的那些稿件,才使用了你的本名嗎?」齊思博一直很好奇,文子琳在全國已經是個名氣不小的珠寶設計師,為何會在這個時候擇回國,用回自己的名字,選擇放棄那段輝煌。
原來......都是因為他啊。
「你這麼為他,你值得嗎?難道你不知道他的身邊已經有了別的女人嗎?」齊思博激動的說到,他永遠忘不掉,顧晨陽看著白若雪的那個眼神,如果,他不緊張白若雪,在那個時候,他不會有那個眼神。
文子琳微微一笑,滿臉自信的說到,「思博,你不覺得那個女人跟我長得很像嗎?這麼多難,陽的身邊都沒有別的女人,為何就最近會出現一個跟我長得很像的女人,你難道還不明白嗎?他只是把那個女人當做我的替身而已。」
「子琳,真的只是替身嗎?」齊思博雙眼直直的看著文子琳,他的眼睛始終沒有從文子琳的身上轉移過,三年來,他的眼裡,心裡都只有文子琳,然而文子琳卻始終看不見他,文子琳的眼裡只有那個顧晨陽,「顧氏年會那天,你也是在的,難道你沒有看出來,顧晨陽有多麼緊張那個白若雪嗎?你還要這般自欺欺人嗎」
文子琳緊握著雙手,她只要一想到當時顧晨陽抱著那個白若雪從自己身邊走過,竟然沒有認出自己,心裡就莫名的火大,難道他真的變了嗎?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會變的,他是愛她的。
「子琳,若是他真的還在意你,還愛你,那個時候,你就在他身邊,他不可能認不出你,真心相愛的兩人,不可能認不出對方。」
「夠了。」文子琳臉上有著微微的怒意,她轉頭看向齊思博的眼中帶著絲絲的淚花,「別在說了,我求你別在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