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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顧先生,我有點不舒服,在外面多待了一會。」白若雪找了一個比較合理的藉口,也找了個讓顧晨陽比較能接受的理由。
「不舒服?」顧晨陽聽到白若雪說著自己有些不舒服,立馬將自己一直看著台上的視線收了回來,他轉頭看向了白若雪,他緩緩的抬起自己的右手摸了摸白若雪的額頭。
顧晨陽在確定沒有發燒之後,這才收回了自己的手,他有些擔憂的問道,「那現在有哪裡不舒服的嗎?」
白若雪有些害羞的低下了腦袋,她抬起後手,輕柔的捋了一下自己耳鬢旁的頭髮,隨即搖了搖頭,「現在已經沒事了。」她自始至終都是低著腦袋的,她壓根就不敢直視顧晨陽那深邃的眼眸。
說著,白若雪將自己買的水遞到了顧晨陽的面前,顧晨陽接過水,見白若雪並沒有其他的異樣,這才將自己的視線轉向了舞台方向,「如果不舒服,那你就先回去休息。」顧晨陽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擔憂的神情早就消失殆盡。
聽了這話,白若雪這才緩緩抬頭看向了顧晨陽,果然,剛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都是自己想多了導致的後遺症,白若雪將手裡的另一瓶誰遞給了顧晨兮之後,她緩緩的站了起來,「那顧先生,我就先回去了。」說完,白若雪轉身離開了會場。
白若雪走後,顧晨陽拿著手裡的水瓶,看著自己身邊空蕩蕩的位置,心情莫名有些低落。此時顧晨兮也順著位置,直接跨了過來,徑直坐到了白若雪的位置上。
「怎麼?捨不得啊?人沒走遠,現在去追,還來得及。」顧晨兮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平心靜氣的看著台上的比賽,她扭開水瓶蓋子,緩緩的水瓶遞到了嘴裡,咕嚕的喝了一大口,「嗯,若雪買的這個水,挺好喝。」
顧晨陽微微皺眉,緩緩的站了起來,「你在這看結果,我去去就回,等我回來,告訴我結果。」說完,顧晨陽便也跟隨著白若雪離開了會場。
台上的文子琳看著白若雪和顧晨陽一前一後的離開了會場,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但是很快也恢復了平靜,待她在看向觀眾席上的白若雪時,白若雪的臉上露出一抹勝利者得意的笑,這個笑,讓文子琳很是不爽。
另一邊,顧晨陽追隨著白若雪出去之後,便已不見了白若雪的蹤跡,這個該死的女人,怎麼走得那般快。
「顧總是在*嗎?」角落裡傳來齊思博平靜的聲音,他正一臉不悅的看著顧晨陽,「子琳在裡面比賽,你不關心她,難道還有心情關心別的女人嗎?」齊思博一邊說著,一邊一臉怒意的沖向了顧晨陽。
顧晨陽看清角落裡的齊思博之後,臉上的擔憂神色也變得冷清了起來,他雙手插在褲兜里,深邃的雙眸仿佛就像在說,我很不爽,不要惹我一般。
「這恐怕不管齊少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