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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黑衣男A很是不樂意的白了黑衣男B一眼,他徑直繞道了白若雪的腦袋的位置,他可不想去碰白若雪的的臭腳。
黑衣男B沒有說什麼直接走到了白若雪的腳的位置,二人一頭一尾的直接將白若雪扔在了床上,這下,白若雪本是疼痛的腰感覺就跟斷了一般。
兩個黑衣人似乎這種是事情沒有少干,二人手腳麻利的快速將白若雪給綁在了床上,儘管白若雪也在掙扎,但是依舊沒有擺脫被綁住的命運。
「你們這群劊子手,我告訴你們,你們最好弄死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會一個一個的弄死你們。」白若雪瘋狂的吶喊著,不停的叫喊著。
中年男人拿著一支細長的針走到了白若雪的身旁,他平靜的說到,「這一針打下去,你能醒過來再說吧。」說罷,他輕車熟路的直接將針扎進了白若雪的手臂里。
這一針下去,白若雪除了感覺手臂疼痛以外,便是想睡覺了,她的頭開始暈暈乎乎的,感覺就連天花板都在轉動著,「你、你對我做了什麼?」白若雪她轉頭看向了中年男人,她只覺得自己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了起來,就連站在自己面前的中年男人都已經變得模糊不清了,沒多久,白若雪便徹底的暈厥了過去。
「她昏睡過去了嗎?」齊思博看著緊閉著雙眼的白若雪,慢條斯理的走了過來,他冷漠的雙眼一直盯著那張跟文子琳一模一樣的臉上。
「是的,齊少。」
「很好。」齊思博微微眯了眯眼,他眼神漸漸的變得兇狠了起來,「我不想再看到這張跟子琳一模一樣的臉,你知道怎麼做的。」
「齊少,我辦事您放心,雖然我手術成功率為零,但是這毀容率可是百分之一百的,您不也正是看中了我這一點,才找我的嗎?」中年男人自信滿滿的說到,他從來沒有想過,就是因為他只百分之一百的毀容率,能接到這麼大一單,做完這一單,下輩子就算他不工作,也能不愁吃穿了。
「嗯,我對你有信心,你就大膽的去做就好。」齊思博說著,伸手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隨後便先行離開了地下室。
中年男人像是得到了什麼鼓舞一般,瞬間變得興奮了起來,興許是從來沒有人對他說話,對他有信心之類的話吧,中年男人從手術盤中拿著一般手術刀,很是熟練的開始在白若雪的臉上大做文章,這樣的事情,他做過不少,雖然都已失敗告終,但是他的手法絕對手法是『極好』的,他曾經動過手術的那些女人基本沒有感覺到過疼痛,因為......沒有一個人存活了下來。
約莫兩個小時的時間,中年男人在白若雪的臉上動完了刀子,他並不期待著白若雪能從睡夢中再度醒過來,就算是醒過來了,肯定也得被她現在的尊容給嚇得再死一次,一想到這裡,中年男人就感覺到了莫名的興奮,他整理好一切之後,便走出了地下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