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她是該不該聽到的,她都聽到了,但是她並不想承認啊,白若雪笑了笑,「那你得告訴我,什麼是該聽到的,什麼是不該聽到的,那我才知道,我到底有沒有聽到啊。」
白若雪的這句話算是徹底的激怒了顧晨陽,他能容忍文子琳的無理,是因為他虧欠了她,但是面對面前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女人,他可是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情都沒有,他猛然伸手,想要掐住白若雪的脖子。
白若雪對顧晨陽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她看到顧晨陽難看的臉色,她就知道顧晨陽又要失控,做出什麼事了,所以當他看到顧晨陽的手朝著自己伸過來的時候,她就下意識的躲開了。
顧晨陽的手瞬間架空,他也是一愣,這個女人居然就像是有先見之明一般,完美的躲了過去,難道,她也練過?
顧晨陽很是尷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既然對方也是練過的,那麼在沒有摸清楚對方的底細之前,顧晨陽絕對不會再輕易出手。
「哼,不管你聽到了什麼,若是讓我知道,你到處宣揚,我會讓你有一百種死法。」
白若雪微微一笑,她知道顧晨陽的這話不是開玩笑的,顧晨陽的手段,她也是見識過的,若是換了曾經的白若雪,面對氣場如此強大的顧晨陽,她肯定是會心慌的,但是現在,她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對於顧晨陽所謂的一百種死法,恐怕都沒有一種像她受過的一樣吧,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可比那一百種死法難受多了。
「我倒是真的很想嘗試一下你那一百種死法,不過,你得再能碰我的前提下,如果幹媽知道,她的兒子是這麼殘暴的一個人,你說......她會怎樣?」
「你、敢威脅我?」顧晨陽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長這麼大以來,從來沒有什麼人敢威脅他,這個女人,算是第一個。
不過,他完全可以讓這個女人消失,而且還不讓沐筱筱知道,她消失的真正原因,這一點,他完全能夠辦到。
白若雪唇角再次揚起一抹嫵媚而又挑逗的笑,這樣的顧晨陽,她還真是*看見,還真是......可愛呢。
「你放心,我不喜歡說別人的是非,你跟那個女人的談話,我沒興趣,所以,你不用擔心。」說完這話,白若雪一個轉身,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
白若雪走後,顧晨陽唇角微微一笑,這個女人還這是有意思。
不過,她總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也讓他並不厭惡與她親近,她到底是誰,為何會讓他有這種感覺,尤其是那雙眼睛......
這一夜,顧晨陽輾轉反側了許久都沒有入睡,她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會浮現白若雪的樣子和她那雙讓顧晨陽牽掛的眼睛。
翌日,文子琳拿著自己的行李,從二樓走了下來,其實她的內心並不是真的想要離開,所以她選擇離開的時間也不是一大早,而是在用餐時間。
文子琳下樓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坐在了飯廳里,李嬸緩緩的走了過來,「文小姐,您拿著行李,這是要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