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彦惊讶,舒予什么时候和谭馨的关系这么好了?
“有劳小二哥。”韩彦笑道。
说罢,收好帖子,退回屋内。
小二见韩彦一副送客的架势,连忙极有眼力地躬身应道:“不敢不敢。”
说罢,便赶紧退了回去。
韩先生可是客栈的金字招牌,就连掌柜的都捧着他,他一个跑堂的怎么敢开罪!
有了这段插曲,屋内灼热又紧张的氛围稍稍缓解,舒予将半干的头发直接用帕子束在脑后,起身问道:“谁送来的帖子?”
韩彦笑回道:“一份是柳兄夫妇的,一份是谭小姐的。”
说着,将两份帖子都递了过去。
舒予讶然接过帖子,重新安坐,打开来扫视一眼。
果然,不仅有柳开夫妻的邀请,还有谭馨措辞委婉的诚心相请。
对坐的韩彦见舒予看到谭馨的邀请同样面露惊讶,关心问道:“你什么时候和谭小姐要好到下帖子邀请对方到自家做客了?”
舒予皱眉想了想,颇为无奈地笑道:“或许是因为今日在赏菊花会上,我竟然‘斗胆’赢了县尊大人的掌上明珠吧。”
说罢,将今日在萃芳汀的事情简单地提了提。
当然,刘芳菱对她的轻蔑和折辱,她并没有告诉韩彦,免得他听了难过又担心。
韩彦心头一动,皱眉问道:“刘小姐写的是不是《咏菊》,其首句云‘琼珠露蕊吐幽芳’?”
“你怎么知道的?!”舒予惊讶问道。
没等韩彦回答,又一拍脑袋,恍然笑道:“你看看我这记性!暗香楼参赛的诗词是要送去揽月楼给谭教谕审阅评定的,你当时在揽月楼,自然是看到了。”
韩彦闻言,却难掩忧色。
舒予见状,一颗心也不由地悬了起来,连忙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韩彦想了想,没有直说刘县令为此特地找过自己的事情,只是笑着叮嘱她说:“你那首《采桑子》一出,刘小姐这首《咏菊》就连有人看都没有。
“听说那刘小姐脾性高傲,没有容人之量,且县尊大人对于这个女儿又是极其宠爱,说一不二的。
“你往后再遇上刘小姐时,小心一些……”
说最后一句话时,韩彦只觉得心口堵得慌,闷闷地疼,要不是他没有能力保护舒予,舒予又何至于受了委屈还要主动避着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