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认知不同,要求自然也就不同。
舒予蓦地有些心酸。
小望之明明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正该无忧无虑地笑闹玩耍,可是却从母胎里起就无辜背负那么多的痛楚与责任。
而她所能做的,大概就是在韩彦对他严厉要求的同时,尽己所能地弥补他已经永久失去的来自母亲的温情,以及这世上美好温柔的一切呵护吧。
舒予展颜一笑,抬手摸摸小望之的小脑袋,赞许地笑道:“嗯,小手干干净净,快吃吧。”
小望之仰头嘻嘻笑,连忙低头去剥开糖衣。
舒予刚将一根木柴放进灶膛,一只小手就伸到了嘴边,手里紧紧地握着一只剥了糖衣的酥糖。
“姑姑,吃!姑姑,吃!”小望之极力地伸着小手,将酥糖往舒予嘴里去送,脸上的笑容纯澈而欢喜。
就好像分一口糖给她吃,是一件多么重要并且值得高兴的事情似的。
舒予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低头轻咬了一口气,认真地品味一会儿,郑重而欢喜说:“嗯,真甜!谢谢小望之!”
小望之高兴地咯咯笑了起来,又起身拿着剩下的糖去喂张李氏吃。
惹得张李氏极为欣慰高兴,连连夸赞。
灶房里一时欢声笑语。
正在堂屋里跟未来的岳丈大人喝茶闲磕牙的韩彦,听见灶房里的欢闹声,眼底的笑意也不由地深了深。
看来,他得赶紧将舒予娶回家才行。
只有他们爷俩儿在家的时候,小望之可很少这样肆意欢喜地笑闹,大多数时候,他都懂事得像个大孩子,让人心疼,却又无可奈何。
第167章 两肋
京城,古井巷,余记茶楼。
雅间里,茶香袅袅,舒适宜人,然而庄贤看着手里薄薄的一张书信,却长眉紧锁。
韩彦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竟然让他把两人之间的秘密通讯方式告诉给韩大人。
且不说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要不要告知第三个人知道,应该一起商量决定的,单说他这么贸贸然地上门跟韩大人说,我和您的小儿子一直避着你们有秘密通讯的方式,现在教给你也知道……
韩大人难道不会把他当成神经病,直接给打发出来吗?
更重要的是,到底是什么事情,让韩彦不能和韩大人明说,也不能让他知晓的?
他和韩彦之间,连洗澡被婢女偷窥这种事情都可以共享的交情,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必须要隐瞒对方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