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丝毫都不必当初王家人给韩霞准备的小定礼差。
白起想,即便是将来他要成亲了,也绝对准备不出这么丰盛的小定礼物。
礼物价值的多少虽然并不是关键,但至少可以看出韩彦对这门亲事、对舒予的重视。
如此想来,舒予嫁给韩彦,并不会受委屈。
这么一想,白起虽然难免失落且自愧弗如,然而更多的是想通之后的释然,一直以来郁积在心头的阴霾,似乎一下子便四散开去,心里瞬间澄明起来。
有什么能比自己仰慕的人各得其所、相互爱重重要呢!
脱去重负,白起整个人顿时浑身一轻,扬唇真诚祝愿道:“韩大哥对舒予真是情深意重,那我就提前祝福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一辈子和和美美!”
韩彦敏感地察觉到了白起整个人精神气的变化,却不知是何缘故,然而听得白起祝福他和舒予,嘴角立刻就翘了起来,眼底的欢悦抑制不住的流泻而出,连连笑回道:“多谢,多谢。”
白起看在眼中,更是放心松快,以茶代酒,敬韩彦一杯。
韩彦端起茶盏,仰头一饮而尽,心中的欢悦丝毫都不加掩饰。
白起就两人的亲事又说了些吉祥话,这才转入正题。
“对了,韩大哥找我是要说什么事情?”白起笑问道。
韩彦人逢喜事精神爽,再之信任白起,遂直言笑问道:“不知你的东家最近有没有打算开辟新的商路?”
白起惊讶扬眉,不解地问道:“韩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彦遂笑回道:“还是上次我和你提过的建立京城和辽东之间通讯往来的事情。”
白起惊讶,随即赧然回道:“对不起,韩大哥,这件事情,我只怕是无能为力……”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韩彦笑着打断。
“你不必觉得抱歉。”韩彦笑道,“我还是那句话,你已经帮我良多,是我应该好好地谢谢你才对!”
白起连连摆手,愧不敢受。
韩彦笑着摇摇头,遂直接笑问道:“你还记得我每次寄信到的,余记茶楼吗?”
白起直愣愣地点点头,不明白韩彦为何突然调转话题,提问这个。
“余掌柜祖籍辽东,经常要往家中寄送信件,一封信往往要两个月,甚至是更长的时间才能够抵达,要是有急事往往会耽搁下来,十分不便。
“近日余掌柜发现王记马行的商队经常往来于辽东和京城之间后,送信十分便捷快速,心中羡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