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真是厉害啊!风采卓绝!”镇国公感叹不止,“真是让你小子撞大运,给捡到宝了!”
虽然从行军打仗来看,这张舆图依旧有待改善,然而能绘制得如此详细,已是十分难得。
“诚然诚然!”韩彦哈哈大笑,自觉十分荣光。
那幅与有荣焉的痴汉模样,看得镇国公都忍不住想要揍他。
“除了这张图,还有一些实地测绘地形的方法,也是舒予自己琢磨出来的。”韩彦笑道,说着便将方法一一言明,顺便还将山势水文可用阿拉伯数字简单标记一事教给镇国公。
镇国公听罢连连称奇,感叹不已。
“弟妹还有什么奇思妙想,你不妨一次说来。”镇国公一脸期待。
韩彦骄傲道:“舒予的奇思妙想多了去了……不过,适用于军中的,眼下倒是还有一项,那便是沙盘。”
“沙盘我也有啊!”镇国公脱口道,然而转念一想自己帐中挂着的舆图和眼前这幅一比,不知道粗糙了多少,立刻又改了口,“不过弟妹的沙盘,肯定比我这儿的精良多了!”
说罢,便拉着韩彦到沙盘前,请他指点。
韩彦拢手笑道:“说是沙盘其实也不准确。这还是去岁大雪时,她和小望之在院中堆雪玩耍,我从旁观看之后,偶然而来的想法。”
说罢,便将自己在心中琢磨已久的新式沙盘一一摆好推演。
镇国公早知韩彦军事天赋卓绝,两人又是师出同门,有心与他切磋一番,便干脆也摆开阵势,与之推演兵法对战。
两人你来我往,各不相让。
直到斜日西斜,这才各自罢手。
韩彦纵然再天赋卓绝,可到底沙场征战的经验不足,又如何比得过久经沙场的老将镇国公,是以最终败落。
饶是如此,也让镇国公连连称奇。
“以师弟之武功才智,若是肯留在军中效力,假以时日,定会光彩夺目,远胜愚兄许多的。”镇国公捋须赞叹道。
韩彦笑道:“师兄忘了,我还有一班学生等着我回去授课呢!”
顺势便开口请辞。
镇国公想着韩彦在军中也快一个月了,内伤外伤的早就调理了个七七八八,此事回家也不妨事,便准了。
“到底是有家有口的人,想小望之了吧!”镇国公笑道。
听得韩彦和舒予说得多了,虽然还未曾见过小望之的面儿,他心里却觉得对这个师侄很是熟悉,也心生喜欢。
想到这里,镇国公不由地十分佩服舒予。
这世间不刻毒的后娘并不少见,但是能够像舒予这样,真心疼爱关切继子,并且用心教养的,却是极为难得。
韩彦好福气啊!
韩彦默了默,笑道:“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