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望之顿时眼前一亮,欢喜得挪不开眼睛,但还是先抬头看了看韩彦,见他含笑点头了,这才双手接过匕首,欢喜地道谢:“多谢师伯。”
“不谢。”镇国公摸摸小望之的脑袋,呵呵笑道。
韩彦请镇国公和卫锋落了座,又去给他们二人斟茶。
“你不必忙活。”镇国公笑道,“我这回来一是庆贺你和弟妹成亲之喜,二是想着你在这里也没有别的亲眷,特地带着他们来帮衬你一把。”
要是还得韩彦分心待他们,岂不是帮倒忙了。
韩彦笑道:“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剩下的就是静等吉时了。”
说罢,又招呼小望之坐在一旁陪侍。
镇国公只以为韩彦是表达亲近之意,并未多想,温和慈爱地拉着小望之问了几句日常琐碎。
可是越端详,他就越觉得眼前的这个孩子眼熟得紧,不由地在韩彦和小望之之间来回打量,眼中的笑意染上了一抹深沉。
韩彦将之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好一会儿,韩彦才笑着吩咐小望之:“去把今日的大字摹完。”
正在把玩新匕首的小望之闻言一愣,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委委屈屈地起身去了西间。
镇国公惊讶万分:“小望之这才虚岁有三吧,你这就让他摹大字?”
韩彦笑道:“信手涂鸦罢了,主要是锻炼他的耐性。”
镇国公连连咋舌,感慨不已:“这倒让我想起朱家的孩子,都是打从会走路起就开始把玩兵器。”
当然,只是木制的模型而已。
两人便就育儿经聊了起来。
韩彦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往小望之身上引。
说得多了,镇国公顺口便道:“我一看这小望之这孩子就觉得面善,可见是极为有缘。”
韩彦笑道:“父子相似,师兄见我见多了,乍一见之下,自然就觉得小望之面熟了。”
他和小望之虽然不是亲父子,但是外甥随舅嘛,多少有些相似。
镇国公仔细一想,小望之眉眼之间确实和韩彦有几分神似,然而心里却很明白,那股面善的感觉并不是因为他们父子间的相似。
否则,也就不会有此一语了。
“那倒也是。”镇国公呵呵笑应道。
这世间相像的人多了去了,譬如当初初见韩彦,他还不一样觉得有些面熟嘛!
摇摇头,将方才那抹突然而起的惊疑压在心底。
韩彦见状也不再多言,眼下并不是和镇国公坦诚的好时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