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免得两手空空地回去,惹人生疑。”
两人是打着观赏风土民情的由头出来的,不带些当地的土产回去,总不像样。
韩端和庄贤见这些东西都分类分份地捆扎好了的,跟商铺里卖的无甚分别,便知舒予是一早就准备好了的,一来给他们尝鲜,二来给他们回去交差,便不由地心生赞叹。
“嫂子未雨绸缪,心思缜密,佩服!佩服!”庄贤不比韩端的持重,又是在最信任的好友家里,心里想什么便说什么了。
舒予倒也不故作谦逊,闻言施礼笑道:“多谢庄公子夸赞。”
落落大方,毫不忸怩,既让人心生赞叹,又觉得亲近不生分。
韩端看舒予接人待物十分得宜,而且比寻常的大家闺秀更多了一分大方爽脆,很对韩彦的脾性,不由地暗暗点头。
自己这个弟弟虽然一贯自作主张惯了的,而且大多数时候行事并不靠谱,但是在进宫救下小望之和娶舒予做媳妇这两件事情,却做得极为稳妥,让人心生佩服。
看来,那个放荡不羁的幼弟,是真的长大了!
韩端心生感慨,很有些“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欣慰。
闲话说罢,见天色不早,韩端和庄贤便起身告辞。
韩彦、舒予和小望之一家三口,一路将两人送出了寨门口,遥遥地目送韩端和庄贤纵马消失在丛林之中,这才收回目光,转身回家。
“庄公子比起兄长来,倒更像是的你兄弟一些。”路上,舒予抿唇笑道。
韩端大约是长子宗子的缘故,为人端方沉稳、儒雅从容,说话做事均是一本正经,即便是笑也多是微笑,甚少大笑,更别说是像韩彦和庄贤似的互相打趣,一眼不和就上手挠对方两下了。
韩彦闻言哈哈笑道:“那你还真是说对了!
“对于百年世家、书香门第的韩家来说,浪荡不羁、立志要仗剑天涯的我,就是个异数!而庄贤之于累世官宦、严谨自持庄家来说,同样也是个例外。
“只不过,我是家中的幼子,将来不需要承继家业,后来更是因缘巧合之下,拜了洒然脱俗的柳真人为师,没有诸多牵绊,父母矫正了几回见没有什么成效,渐渐地便放弃了。
“待我考中进士之后,更是放任我‘自生自灭’去了。
“而庄贤作为庄家的嫡长子,身上担负着整个家族的责任和期望,自然是不能如我这般潇洒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