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免有结党之嫌,到时除了韩彦,谁都不能上前帮他证明小望之的身份,哪怕是镇国公、韩端和庄贤诸人。
韩彦一人孤军奋战,此事能成自然是好的,若是不能成的话,“冒认皇嗣”,只怕韩彦难逃罪责……
舒予不敢再想下去。
再想下去的话,她害怕自己会舍不得放韩彦离去,会跟他说什么“富贵荣华都不若心中安稳富足”“管他江山社稷万民,只要一家人好好地在一起”之类的泄气的话,扰了韩彦的决心。
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韩彦,舒予仰面笑道:“你快去吧!别婆婆妈妈的,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我和小望之还等你捷报频传呢!”
舒予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甚是还带着嫌弃或是俏皮,可事实上,她的笑容却比忧伤啜泣更让韩彦心疼不舍。
双手捧起舒予的面颊,韩彦低头飞快地在舒予唇上啄了一下,留下下一句似有还无的呢喃,转身纵身跃上追风,一夹马肚,一扬马鞭,疾驰而去。
等我回来!
舒予看着韩彦逐渐奔远的背影,抚唇无声应道:“我等你回来……”
我们,等你回来!
……
韩彦抵达围场,自有镇国公安排的人以圣上预备闲暇时召见韩彦为名,将他放入。
此时正值午后,狩猎暂歇,各自都在房舍或营帐内休息,只有巡逻的士兵。
这些人多是镇国公的下属,大多和韩彦混了个脸熟,对文武双全的他很是赞佩,不但不查问,反而热情地帮忙引路。
韩彦要到张家等镇国公的消息,遂笑着婉拒了:“回自家,路我还是认得的,就不劳烦诸位了。”
一路到得张家,少不得又和谭县令等人一番寒暄。
谭县令见韩彦过来,十分惊讶,笑道:“这几日你都没过来,我还以为你是被事情绊住了脚呢!”
不然怎么会不每天来围场报到,等着元嘉帝的召见呢?
要知道,被皇帝亲召褒扬,那可是无上的荣耀啊!
韩彦笑道:“圣上近日繁忙,不好过来搅扰。”
谭县令一想最近元嘉帝到处奔波不止的情形,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下晌,元嘉帝派内侍传达消息,说是他身体不适,今日秋狩暂停,大家各自活动。
“圣上身体不适,看来今日也没精力召见你了。”谭教谕皱眉道,嘟囔道,“怎么就这么多不凑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