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彦见舒予兴致不高,便笑着宽解她道:“你也不必愁闷,爹娘不能跟咱们一同去京城,难道咱们就不能回獾子寨看爹娘吗?如今朝纲稳固、内外晏安,等到圣上亲政,我也该功成身退了。
“有道是‘无官一身轻’,到时候咱们想去哪里去不得?”
虽然知道事情未必会那么顺利,况且即便是康平帝顺利亲政,那也是至少两三年之后的事情了,但是有盼头总比没盼头好。
这么一想,舒予遂长吁一口气,点点头。
院子里,张猎户正在给韩忻和韩葭兄妹两个做弓箭,两个小家伙开心得不得了,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张猎户一点都不嫌烦,乐呵呵地一一笑着回复。
舒予透过窗户看见这幅情形,便想起自己幼时张猎户给做弓箭的事情来,一时忧伤难舍漫上心头,眼圈悄悄地红了。
韩彦见状,轻叹一声,上前揽住舒予,无声陪伴安慰。
舒予的眼泪,最终没能忍住,落了下来。
……
到了和谭馨等人约定的日子,张猎户套上马车,载着张李氏,同骑马载着一双女儿的韩彦和舒予一起赶早向康平县城行去。
原本舒予是准备让两个孩子同张李氏一起坐马车的,谁知韩忻自诩是男子汉,坚持要骑马前往,韩葭见状便也吵着要骑马。
舒予以韩忻在京城时只去马场试骑过几乎,韩葭更是打小没上过马为由给拒绝了。
谁知韩忻却一本正经地跟她讲道理:“母亲若是因为孩儿骑术不精就不许孩儿骑马,那孩儿什么时候才能学会骑马呢?”
舒予无言以对。
韩彦见状哈哈大笑,当即拍板决定:“行!就冲你小子这句话,今日就绝不逼你坐马车!不过,你到底没正经练过骑术,这山路又不比马场,崎岖坎坷,多有险地,为安全起见,你就跟我共乘一匹吧!”
韩忻立刻一脸欢喜又期待地答应了。
他虽然跟父亲性格不合,但是对于文武双全的父亲却是打心眼里敬佩的。能得父亲同乘教导骑术,是他积藏许久的愿望,如今终于实现了!
韩葭见状,便愈发吵着也要骑马了。
舒予无奈,只得将她捞上马背,跟自己同乘。
“你们有心锻炼自己当然是好的,但是凡事都讲求个循序渐进,万万不可一味逞强。你们若是中途累了,就言语一声,跟外祖母坐马车,知道了吗?”舒予严正劝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