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帝王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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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年下。攻:段明燭,二十歲,昭寧帝,燕梧鐵騎主帥,擅長醫術(為何擅長後文會解釋)。
受:沈扶,三十二歲,翰林院掌院學士,前東宮侍講,帝師(雖然目前自己並不承認這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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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收】年下《迴避依戀》
率真開朗富二代攻×清冷疏離大明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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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行路難(二)
段明燭在床邊守了沈扶幾個時辰,一直到丑時,韓卓來催促了四五次,直到段明燭確認沈扶的燒已經退下去了,這才去了西暖閣歇下。
沒睡幾個時辰,又到了早朝的點,韓卓進來伺候他穿戴。
段明燭立於銅鏡前,一襲玄色十二章袞服,腰系玉帶,紅色交領中單,廣袖寬袍,身形高挑修長,鳳目微微上挑,唇薄且色淡,一張年輕的臉面無表情,卻是美艷得不可方物。
韓卓替他掛好腰間玉穗,然後退到一邊,靜候吩咐。段明燭似乎是無意間提起:「昨日忘了問你,先生身上的傷,是誰動的手?」
「回主子,是欒慶山。」韓卓恭敬答道。
欒慶山,正三品玄羽司都指揮使,掌管玄羽司已經有十個年頭了。玄羽司最初為太祖皇帝所設下,有逮捕、監/禁、判罪的全程司法權力,直接凌駕於都察院、大理寺和刑部之上,這一特務機構本應該直屬於皇帝,但是欒家的人把持著玄羽司,如今欒太后大權在握,方才會越過段明燭,命令玄羽司審訊沈扶。
這樣一想,段明燭就都明白了。
「欒慶山不會乖乖地把先生給你,你昨夜是怎麼把先生從詔獄裡弄出來的?」段明燭又問。
韓卓深吸了一口氣,想起昨日在詔獄發生的事,他斟酌著措詞,一時有些躊躇:「這……」
段明燭聽他吞吞吐吐,於是轉頭看向他。
韓卓雖然低垂著頭,段明燭卻依舊將他的面色看得一清二楚,突然說:「你受了內傷。」他思索了片刻,「是不是跟欒慶山交手了?」
韓卓見主子一語中的,忙跪了下去:「主子明察秋毫。如今欒家的門生遍布朝野,欒家大權在握,若不想辦法制衡,後果不堪設想。但是欒家有從龍之功,主子表面上還是要跟欒家交好,至於這撕破臉皮的事,交給奴才就好。緹行廠與玄羽司不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