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義務非責任,對嗎?」他笑得唇紅齒白。
昨晚蕭閾不止惡補海王話術,鑽研博弈,還琢磨了一宿合同條款。耐心的繼續忽悠,「這不是強制性規定,它只是提示我們在這期間謹慎行事,作為合作夥伴,我希望你遇事順遂,且不要遇人不淑。」
少他媽在外面勾搭野男人。
思索半響,黎初漾恍然大悟,難怪live house見過之後他把自己從黑名單弄出來,回想各種細節,妥妥欲擒故縱的套路。
頸不著痕跡往後仰,視野拉遠觀察,再恢復正位,盯著他那兩片黑不溜秋的鏡片,目光穿透力十足。她意味深長地說:「這麼解釋我就懂了,意思是在這個期間談戀愛是被允許的,只是要嚴格篩選質量,對嗎?」
蕭閾不避讓,「對。」
「那如果對方像你這樣的......」黎初漾欲言又止,緩眨眼。
「你覺得呢?」
他漫不經心地把問題答案拋回來,她再次推回去,「不知道,畢竟我不了解你。」
蕭閾低頭,將中指素戒轉了圈,「什麼樣的人,就會遇到什麼樣的人。」
——而我,取決於你。
這樣的角度,他特別像少年時的蕭閾。黎初漾只是看著,心裡泛起千層漣漪,順話頭說:「這樣啊,我第一次遇到你這樣的。」
他動作一頓,眼皮冷淡垂著,「我倒沒碰到你這樣的。」
黎初漾滿臉「同志覺悟不錯」的表情,「那說明,是你遇人不淑,而不是我。」
蕭閾忍不住笑,頗為贊同地點頭,語氣戲謔,「嗯,我以前確實遇人不淑。」
這時王秀婷端上冒著熱氣的菜餚,「要米飯嗎?」
黎初漾一般晚上不吃主食,搖搖頭。蕭閾說要兩碗,等王秀婷走後,他話鋒一轉,「回到正題,如果你對合同無異議,晚上我讓助理髮連結電簽,紙質的到時候寄到你的工作室。」
「行。」黎初漾自然樂意,邊拆筷子邊說:「那推廣費用?」
「銀行帳號。」
多麼動聽的四個字。
「我現在發你!」
她喜笑顏開,看蕭閾順眼不少,把拆好的筷子遞過去,一副狗腿子樣。
他眉梢吊起,隨口一問,「這麼高興?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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