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睨她,額發不停往下滴水,「哦,那你就是故意投懷送抱。」
大早上開撩,黎初漾偏過頭,不想再與下雨不打傘的神經病搭腔。
「喂,我們好歹是合作夥伴。」蕭閾眉眼漆黑,笑意慵懶舒展,唇角彎了彎,「把你的傘撐高點讓我躲躲雨?」
第16章 16
白月光給人的感覺, 以為擱置的記憶,生活平淡無波,沿路風景寡淡, 只要有相似的人出現, 就被回以一擊擊倒,久久不能平息。
冬日雨天與夏天黃昏重疊。
校門口人頭攢動,蕭閾穿著白色校服,手捧兩杯奶茶,嗓音清潤乾淨,「能不能騎行車載我一步路?」
「不能,你自己坐車回去。」
「沒錢。」大概他自己也覺得藉口實在蹩腳,兩指拎著奶茶杯晃悠補充道:「買這用完了, 剛好作為報酬怎麼樣?」
她鬼使神差答應, 接下那杯奶茶。
原味,加了很多糖,含住吸管輕輕一吸, 軟糯珍珠一顆顆跑進嘴裡, 喝完後口腔遺留的甜,在說不清道不明的夏天發酵。
記憶是, 背後蕭閾打完球如高燒般的體熱, 半路亮起路燈飛蛾撲棱翅膀撲上去的碰撞聲。
前方的學生吵鬧熙攘,燈光暖暖的黃,風吹得頭髮紛飛。
把手上都是汗,掌心濕熱, 那天自行車蹬得特別快, 他坐在後面,起初安靜, 後來哼起歌。
不知經歷多少歲月的老式自行車發出老牛一般的響叫,速度加碼再加碼,像逃離般駛出學校的巷子飛向天邊。
——把你的傘撐高讓我躲躲雨?
——能不能騎行車載我一步路?
店門口爭論不休,推搡之間鞋跟踩進淺窪水花四濺。
耳畔雨聲連綿細膩,黎初漾心知他不是蕭閾,昨日電簽合同落款,霍本。
看他的目光不禁垂放。
外套沉甸,雨水從脖頸、胸口滲到下擺。
她認為心里的異常感覺應該叫於心不忍,手指向上掂傘柄,傘檐後斜。
他絲毫不客氣,貓腰鑽進來,距離把控的極有分寸,她一角衣衫沒沾濕。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