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閾太高,薛彬甚至需要稍抬眼才能對視,「黎初漾!這——」
叫囂的話卡在喉間,他本能地打顫。
蕭閾,怎麼回來了?
很好,還記得他。蕭閾低頭對黎初漾柔聲:「你先回去休息,我來解決。」
她點點腦袋,他扶著她的發頂往安全門走,親眼看她走進電梯,再次叮囑:「有事跟我打電話。」
薛彬反應過來,拔腿往車那邊跑,平時辦公室坐太久,沒跑幾步氣喘吁吁,身後的腳步聲緊隨而來,突然脊背一疼,被什麼東西砸了。薛彬不敢停,好不容易跑到車前,還沒握住門把手,後頸被一隻手臂壓死,整個人被迫貼向車窗,身後男人嗤笑,「還知道跑,算你有點腦子。」
「不是,」薛彬臉變形,眼鏡也歪了,著急解釋,「我不知道你回來了,我要知道你回來,怎麼可能去找黎初漾?」
「看來你不止忘記我說的話還敢當她前男友,」蕭閾笑,「我來幫你回憶回憶原話,你再敢提她的名字,出現在她的視野內,老子弄死你。」
說完揚起手,攥緊薛彬後腦勺的頭髮,五指收攏,猛而利落地往車窗哐地聲砸,再把人拎起來,一拳到肉。
薛彬毫無反抗能力,癱軟地趴在地面,腦袋磕破了,臉被戒指拉出一長條血痕。
他被打怕了不敢還手,林魏赫尚且能周璇,蕭閾這人只有牽扯到黎初漾是純純的神經病。
蕭閾眉梢上挑,眼眸微眯睥睨著,渾身涌動黑色危險氣息,完全不似平常浮浪模樣。
他蹲下來,腕搭在膝蓋,聲音聽不出來息怒,「給你個機會,告訴我碰過她哪裡,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薛彬記起以前在學校被揍到鼻青臉腫的場景,一聲不吭。
長久的沉默把蕭閾的耐心耗沒了,黑睫全部撂下去,「確定不說?」
「我哪裡都沒碰!才上崗就被分手了!」
「手牽過沒?」
「......沒有。」
不到一秒的遲疑,蕭閾就洞悉真假,抬腳踩在薛彬的右手,唇角牽起鬆散的笑,「狗玩意,活膩歪了。」
薛彬疼得呲牙咧嘴,多年前的舊怨如今的新仇讓心裡冒火,大罵道:「蕭閾你有病吧?成年男女牽手怎麼了?你以為還是高中生呢?」
蕭閾淡定地從兜里掏煙盒,手指屈起敲兩下盒蓋,煙滑出一根,反手送進唇前,低頭含住,咬破爆珠,火同時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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