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著薛彬回憶起那些事,蕭閾抬腳放過他的手,站起來,手抄進褲袋,「哦,揍得好。」
「......你的好兄弟喜歡她,你不驚訝嗎?」
起初只是猜想,去年在林魏赫家裡看到黎初漾的日記本,那一刻就知道林魏赫喜歡她,蕭閾拈口煙,滿不在乎,「他喜歡就喜歡唄,我還能把他怎麼著啊。」
「你兄弟挖你牆角啊!你這反應是男人嗎?」
「想挑撥我們的關係啊,不過林魏赫確實沒我長得帥沒我高,衣品沒我好,不對,他衣品差強人意和我比不了,他性格不行太古板無聊了......」
邊損人邊抬高自己,要不要臉。薛彬聽得眼角抽搐,不敢打斷。
蕭閾將煙踩熄,「但你和他能是一個level嗎?跟他比?你是個什麼東西?配嗎?」
「我怎麼不配了?只有我能懂她內心真正的想法,你們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特別像你這種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少爺,一輩子都想像不到她以前的生活有多——」
「閉嘴。」媽的,這麼多年嘴還這麼碎。蕭閾壓著火,不由得想起日記後面黎初漾如何描述討厭自己,心情毫無防備的變低落。手機震動,他從荷包掏出來回復消息,抬腿,鞋尖戳戳薛彬的肩膀,「後來我不在學校,你撿破爛撿了什麼東西?」
又踹一腳,「問你話就說,啞巴了?」
之前撿的黎初漾的東西,薛彬打石膏回學校後全被蕭閾繳了,當時看著滿滿一大盒被毫不留情抱走,簡直心如刀割,這幾年這裡那裡收集了不少,這瘟神又殺回來了。
薛彬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蕭閾想搜刮他的戰利品,縮著肩膀,慫而硬氣地說:「那都是她不要的你沒權管,而且想都別想,我不會給你的。」
狗玩意果然跟以前一樣變態。蕭閾眯了下眼,彎腰利落拽薛彬的衣領拎起來,懟到駕駛位,「開門。」
「幹什麼啊?」身上還痛著,薛彬本能畏懼,絮絮叨叨解釋:「你和她都誤會了,我今天真沒想嚇她,她不接我電話,我想送禮物給她,不信你摸摸我的兜裡面有首飾盒,花了不少錢呢,還挺貴的......」
「我讓你開門哪那麼多話?」蕭閾不耐打斷,頭被念得疼。
薛彬抖了抖,手不自覺按車門感應鈕,「你打都打了......還想幹什麼?」
「去你家。」蕭閾笑得露出森白的牙,手鬆開,人一扔,迅速鑽進副駕駛,系安全帶。
薛彬生無可戀,試圖反抗,「你開自己的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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