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期待被召幸般。如此比喻,他自己先笑起來。
紮好花束已經十一點十分,店門對面馬路車輛如串珠排列,蕭閾留意到一輛車引擎蓋上的奔馳立標,後退幾步,朝車牌一瞥,按開手機撥電話,將將響起一聲就被掛斷。他挑了下眉,抬腿往斑馬線走,紅燈間隙,朝咖啡店櫥窗探尋身影,眼神一變。
咖啡店的風鈴被寸風擾得連響幾聲,玻璃門推開的力氣有點大,金屬合頁擠出哐地聲。
店內的談笑風生的人紛紛望去,黎初漾的位置一眼瞧見逆光處的蕭閾,他一手還留在把手,另外一隻手捧著束張揚的向日葵。
蕭閾步子一撕,走得又快又急,棒球服的紐扣開了兩顆,衛衣領口形狀凜然的鎖骨,似要掙出來。不過幾秒的時間,他衝到桌前,抿著唇一聲不吭。
黎初漾對他的行為感到費解,還有他人在場,總歸維持禮數,「不好意思啊,馬律師,這是我朋友,他可能有什麼急事找我。」
馬律師?
蕭閾額角青筋神經性抽動,盯著自家早就退休,每天提著鳥籠到處遛彎的老爺子。
蕭良驥稍微一想便知自家孫子葫蘆里賣什麼藥,裝模做樣,「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有事隨時打我電話。」
說罷完全沒有起身的動作,並且從容地喝了一口咖啡。
蕭閾鬆口氣,不動聲色踢了下老爺子的椅腿,指望他趕緊走。
讓老人家空肚子回去禮數不周,黎初漾提議道:「正好飯點,要不然一起吃頓飯吧?」
蕭閾:「......」
蕭良驥:「他也一起嗎?」
她笑,「如果您不介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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