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枕阻擋視線,捂得嚴嚴實實。蕭閾對自己身體肯定最了解,他自己不注意不知道收斂,還能怪她不成?黎初漾不搭腔,鎮定地喝礦泉水。
這女人完全沒抓包的自覺,難道平時看多了?蕭閾錙銖必較,不爽地抓起抱枕砸到旁邊沙發,腿大剌剌敞開,他瞥她,唇邊勾著很淺一道笑紋,有點玩味,但聲音冷淡,「好看嗎?還滿意嗎?」
「咳咳......」一口水嗆進喉嚨,黎初漾咳得腰彎下去,她咬唇,臉憋得通紅,還未順氣,對面的男人馬上從沙發彈起來,手撫上她的背。
視野被放大版充盈,明晃晃的正面貿然進犯,來不及避開,熱,不知是體熱還出風口的熱風,燒得呼吸有升溫預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很難順暢,那口礦泉水不上不下快要沸騰,黎初漾握拳懟住嘴巴,咳得肩膀抖動。
正在這時,店門被人推開,「漾漾,我在路上碰到林魏赫了,你說是不是很巧——我靠,大白天的你們干什麼啊!!!」
從入店口分析,一位坐著,一位站著,高度、動作、角度恰到好處。
然而,蕭閾全身心關注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黎初漾,無奈又著急地說:「不是,你嘴巴張開啊,不然怎麼出來?」
薛之寧抓住高陽手臂啊啊啊尖叫,孟博問林魏赫:「他剛剛說,嘴巴張開,出來?」
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蕭閾你他媽會好好說話不?瞎省略什麼?
黎初漾生無可戀地翻白眼。
今天就該回公司上班。
第23章 23
氣氛詭異無比。
六人的表情各自成陣。
黎初漾坐在正中央, 黑髮膚白,腮頰薄紅未褪完,像剛出窯的瓷娃娃, 但眼神卻直白冷淡;蕭閾把沙發推到她旁邊, 一隻手懶散地搭靠背,一隻手放在膝蓋無節奏地敲著,下巴骸微微揚起,和森林之主圍圈領地,慵懶打量覬覦之人的姿勢無異;林魏赫坐在對面,細心觀察他的視線偶爾飄向黎初漾又不著痕跡挪到掛壁的電視;旁邊的孟博賤兮兮地打量黎初漾和蕭閾,笑得猥瑣;薛之寧坐在黎初漾旁邊,頭靠高陽肩膀, 倆小情侶表情如出一轍的八卦。
「所以, 你們怎麼在一起?」
「我們在一起玩很正常,」黎初漾避重就輕,話題往別的方向輕巧一掰, 「倒是你, 什麼時候和高陽開始談戀愛了?」
薛之寧果然被帶偏,「哎呀, 就是前兩天感冒了啊, 他就到我家——」她的嘴被捂住,高陽眨眼的頻率比蜜蜂振翅還快。
一猜便知,無非照顧到床上去了。難怪瞧薛之寧臉色不似大病初癒般蒼白反而容光煥發,原來是被弟弟滋潤。叮囑她多少遍不要那麼快, 黎初漾安靜地凝視薛之寧, 薛之寧立馬癟嘴,算了, 好色是女人天性,她越過她直擊高陽,審視意味很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