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驚醒,黎初漾霎一霎眼。
蕭閾在高中已是天之驕子望塵莫及的存在, 七年時間他的高度只會繼續往上升,無從得知這一路他究竟見識過多少更優秀的人,不管他潛伏粉絲群或回來的理由,他不挑明身份,她不自作多情,就當彌補遺憾,過去停留過去,未來暫且擱置,保持現在的狀態,等兩人都裝不下去了,爽快結束,回歸正常生活。
況且她心裡有個坎兒過不去,高中時的心情不想再重新體會。薛彬有句話說的對,她和蕭閾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如果和他一起,不止經濟條件占不了上風,心理落差最要命。再說,他記仇,說不定想報復當年她說的那些狠話。
對,反正他也在玩。
「本來就是出來玩,玩不起?」
蕭閾是真猜不透黎初漾的想法,緊一下松一下的路數她太會了。而且什麼狗屁話,聽著就來氣,他恨極她這樣,恨得牙根癢,「出來玩是吧?」
「不然?」
「搞清楚狀況,現在被銬住沒有反抗能力的人是誰。」他兩指捏她纖細骨節,低頭,喉嚨醞釀幾分曖昧薄笑,似意有所指,「我想玩什麼,攔得住嗎你?」
唇近在咫尺了,快碰到時,黎初漾倏地扭過臉,「你別做不要臉的事,這有監控。」
蕭閾拗得很,跟著她的頭一起轉,明擺鐵了心要與她作對,陰陽怪氣地說:「哦,那你今天盯著我那兒看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外面監控會記錄你的罪行?」
以前就欠,現在欠上加欠,黎初漾甩他的手,他力道拿捏的極好,不疼也掙不脫,只能反唇相譏,「你敢說沒故意給我看?」
「搞清楚邏輯順序,因為你想看,才有了後來的我故意給你看。」蕭閾話里話外夾槍帶棒,末了繞回之前的話題,撂出四個問句:「躲什麼?怕我親你啊?不是出來玩?玩不起?」
明擺鐵了心要與她作對,黎初漾忽然抬手,勾住他瘦白脖頸,指腹不小心撫觸到那群白鴿,頓了頓,「誰玩不起了,超出朋友的事,倒也行。」
蕭閾一僵,心裡隱隱期待,接著聽到她補充:「但做了還是朋友。」
典型渣女不想負責的發言。他垂眼,有點鬱悶,想問她和誰玩過,算了,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索性不冷不熱地嘲她一句,「挺會玩啊你。」
本來確實只想逗逗蕭閾,但這樣的角度看他的唇太性感,反正他自己要求,黎初漾歪頭,故意在他唇角飛速蹭過,留下紅瀲瀲的唇印。
蕭閾眼裡的錯愕還未消散,隨後不由自主思考她今天的口紅具體什麼顏色,像熟透的櫻桃,慕斯一樣的質地,附在皮膚上發燙,心緒全被揪住,他喉結微動,伸出舌尖舔了舔,和上次不一樣的甜。
蕭閾浮浪的動作,黎初漾看得一清二楚,臉燒得慌,慶幸身處黑暗看不出來,她抑著心跳,鎮定地鬆開手,側頭看向另一面牆的蛛網,「大家都是成年人,親一下又不會掉快肉,你別玩不起。」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