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漾憋著氣,半天,想出形容詞,「不要臉。」
「哦,恭喜你,終於發現我跟你那些前男友不一樣了,」蕭閾從容地看著她,語氣帶了狠勁兒,「再忘記,你試試,看我會不會更不要臉。」
「......」
「說話。」
看著跑來的薛之寧,黎初漾趕緊結束對話,「就當扯平了,你把嘴巴擦乾淨點,等會別亂說。」
蕭閾若有所思地睨著她,突然,莫名其妙的,從質疑薛彬變成理解薛彬,甚至同情薛彬。關注那麼多年,收集那麼多周邊和破爛,終於鼓起勇氣決定不做陰暗批,費心思接近她的家人,名正言順的相親,成為男朋友沒高興兩天,情深意切的表白都沒來得及說出口,被甩了,一點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所有聯繫方式全部拉黑。薛彬發瘋多正常,不過他沒被親過,蕭閾覺得自己比他強一點,起碼她願意親熱。笑容沒在臉上成形,他又馬上想到高陽類似預言的話,當心被騙身騙心,他那顆心不知被她糟踐幾回了,大不了碎掉再粘回來,可萬一她騙了身再拍拍屁股走人,這他媽擱誰誰受得了。
蕭閾覺得自己想法挺詭異,但顯然不能接受自己變成薛彬。
地下情人,門兒都沒有。
所以當薛之寧幾人過來的時候,他低頭,把手背的口紅全抹回去了。
令人沒想到,薛之寧和慕雁選擇忽視,吆喝工作人員把鐐銬解開,主要她們覺得成年男女被關一起,荷爾蒙作祟打個啵不奇怪。林魏赫一向敏銳,視線停留幾秒,看著黎初漾沉默不語。高陽眨巴眼一臉單蠢樣,孟博滿門心思鑽進劇本不停問黎初漾有的沒的。蕭閾被擠到林魏赫旁邊,兩人對視,男人的好勝心永不磨滅,他故意下巴湊過去炫耀。結果林魏赫二話不說從口袋取出濕紙巾,差點把他嘴巴薅禿嚕皮。
蕭閾冷笑,「有病?誰讓你擦了?」
幽藍色的光落在林魏赫臉上,襯得他表情和語氣一樣冷幽幽,「誰讓你礙我的眼。」
自從球鞋的事,兩人說話沒兩句冒火藥,蕭閾不想理他,有心無力地看向黎初漾。
終於聽到薛之寧小聲提了一嘴,「你和那哥什麼情況啊?」
黎初漾氣定神閒,漫不經心地說:「玩了一個小遊戲。」
薛之寧指她嘴巴,「那你們這遊戲挺激烈的。」
「一般,就當被狗啃了。」
他深切領會諸葛亮出師表寫的四個字——中道崩殂。
並且鬼屋出去後黎初漾直接跟薛之寧跑了,背影消失在街角,蕭閾收回視線,瞥向傻樂的高陽,雙手抄兜,抬膝懟他膝蓋窩,「能管好你女朋友嗎?廢物典型。」
高陽委屈,「我還沒說,我女朋友被你......」他頓了頓,勉強想到合適措辭,「被你朋友拐走了,不對,你們認識幾天了,算朋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