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的同事發現圍過來,七嘴八舌問候。
本來想把紙巾捏成團賽鼻孔,這麼多人不得不維護形象,黎初漾鬱悶的將紙巾疊幾道,按壓血流不止的鼻子。
「黎姐,哎喲我的天吶,怎麼還在流,這是吃了啥啊?」
「是不是最近吃得太葷了,補太多了......」
「.......」
騷東西確實玩得挺葷。她聳吸了下鼻子,悶聲說:「上火......」
這火,一燒,燒到夜裡。
玫瑰園,幽藍的光,冰冷鐐銬,蕭閾反鎖牢籠,一手摘下墨鏡,定眼看她。眉骨的陰影讓那對瞳仁幽深,濃稠的玄黑色。
看著他漂亮的手指拈住衛衣往上翻褶,黎初漾忘了呼吸。
他湊近,唇靠近耳邊,抓著她的手感受,言語夾雜依稀喘息,「喜歡嗎?」
她搖搖頭。
「小騙子。」他笑著,掌握她的後頸,低頭吻下來。
唇齒之間交纏潮白的霧氣是深切的預兆,遇熱翻騰上涌。
她覺得難受,他便摟住她的腰,臉深埋,說:「叫我名字。」
她漸漸忘了自己,指尖迫切沒入他的發隙,「蕭閾......」
......
第二天清晨,黎初漾醒來後,瞳孔發散地望著天花板。
光影、濕度、千絲萬縷的模糊歷歷在目。回過神,貼身衣物濕粘,她懊惱地咬唇,總覺得有股冷泉蜂蜜味揮之不去。
和蕭閾,明明,明明什麼都沒發生過......
人再好色至少得有限度吧,她懷疑自己不正常,煩躁地揉頭髮,這時手機叮咚一聲。
4Realme:【[圖片]】
......
黎初漾垂睫,眸光被遮得模糊,猶豫再三,慢吞吞打開潘多拉盒子。滿是霧的浴室,肌體殘留的水珠隱入浴巾。難抵的誘惑,她看得眼熱,抿抿唇,撥通語音,對方接得很快。
「怎麼?」
蕭閾的嗓音發啞,性感慵懶,短短兩字又讓人想起旖旎朦朧的夢,她紅著臉,「你是不是有病?大早上洗澡就洗澡,對我發什麼騷?」
「我發我的,你不看就成了,怎麼著,吃了我的福利還倒打一耙?」
他揶揄的口吻讓話聽起來怪怪的,她嘴上死不認,「誰要吃你的福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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