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閾靜視她幾秒,心想關鍵時刻絕不能得意忘形,妥協,「等你親自給我摘,行了吧。」
「嗯。」
他將她抱起來,輕放置沙發。
女孩子這副意亂情迷的模樣出去免不了非議,他討厭別人以任何言辭評價她,展開濕紙巾將她的唇細緻擦拭,凌亂髮絲抿到耳後,繼而蹲到她膝前,手指靈活地繞衣帶,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順便將她的鞋帶也重新繫緊,然後站起來拿她的包,想到等會大概率要抱她,勾起包帶手臂向上一伸,鑲嵌珍珠的女士包便跨到了背後。
他重新拆了包濕紙巾擦乾淨手,握住酒杯等到降溫了,再去碰她發燙的臉頰,「抱還是背?」
黎初漾看著蕭閾的全套動作,不可思議,外表那麼浪蕩不羈的男人居然是這樣的二十四孝男友。不知道是哪位前任教的,心裡泛起怪異的酸,她抿抿唇,揮開他的手,「我自己走。」
蕭閾睨她半響,唇角牽起散漫的笑意,「行。」
他倒想看看,喝了那杯酒精含量高到離譜的壞女人,她這壞女人怎麼自己走。
她用手掌撐起身體,腿一軟,跌回沙發,反覆幾次,垂下臉生自己的悶氣。他覺得可愛,想逗逗她,索性雙手揣兜,無動於衷地站著,等她主動開口。
將近兩分鐘,黎初漾頭沒抬一次,蕭閾對她的犟脾氣無奈,輕嘆了聲,蹲下來,雙臂搭在她膝蓋,從上往下瞧她的神情,懶洋洋地說:「Babygirl,再耗下去天要亮了,要抱還是背?」
她小聲,「背。」
「自己摟緊,別到時候掉下去摔疼了,給我哭鼻子。」蕭閾轉身,膝蓋半蹲,等了半天,背後沒重量,回頭看見黎初漾盯著桌面的酒發呆,他捏了個響指,「傻了?」
黎初漾回神,心疼地說:「這些不喝完好浪費啊。」
還剩十杯,其實喝掉也不會醉,主要喝多了犯困,影響後續操作,蕭閾義正言辭,「沒事,不貴。」
她用水靈靈地眼睛注視他,「你喝嗎?」
小誘惑罷了,他堅決不摔跟頭,「不喝。」
她遺憾地搖頭,「那我自己喝吧。」
「你不能喝了。」
「我就要喝。」
「......我喝好吧。」
「不行。」
顯然她心裡有想法,蕭閾饒有興致地問:「你想怎麼解決?」
黎初漾偏了下頭,「我先喝,喝不完,你再喝。」
蕭閾再三確定黎初漾沒有不適反應,才放任她的行為,到他的輪次,桌面只剩下三杯,他看著動作陷入遲鈍的黎初漾,快速掃蕩完,彎腰捧起她的臉,「一滴沒剩,可以走了?」
她囁嚅,聲音太小,他附耳傾聽,漸漸眯起眼睛,語氣不善地問:「再說一遍?」
「蕭閾,419。」
第30章 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