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好髒......」
「不髒,漾漾好美。」
蕭閾的誇讚讓黎初漾恍惚,他掌住她的膝蓋,嗓音裹挾濕熱,「太瘦了,以後多吃點。」
畫面毫無徵兆閃現,為了穿進XS碼跑到大汗淋漓的自己,為了更上鏡每餐只吃水果的自己。
房間沒有主燈,她仰起頭,光線從四面八方漫射進濕潤模糊的眼,淚水漸漸泛濫。只能繳械投降,「不行了......」
他使壞,盯住、等待、停止。
酸脹侵入骨髓,如同萬蟻啃食,所有安慰都是隔靴瘙癢。
無意識摩擦。
耳骨釘不再冰涼。
「記住,是誰讓你......」
潮濕灼燙的氣息噴灑唇心,蕭閾後面的語聲黎初漾聽不見了,他動情熱烈的吻,她軀體和情緒被拖至他帶有少年稚氣的虎牙尖。
可獠牙一開始就是為屠戮獵物存在。剖開皮肉,奪取生命。
但,她憋不住了, 「我、我想上衛生間……」
「你不想。」
「我真的……」這麼大的人居然……太丟臉了,黎初漾崩潰地哭出聲,試圖找回臉面,「晚上酒喝多了......」
「嗯,確實喝得有點多,一共十八杯,你喝了十杯不止。」
明明說要上衛生間,這人太壞了,她泣不成聲哭到抽搐,「不是......都怪你......」
「怪我什麼,自己要喝,而且這......」
平常battle賽中,第三回 合為情緒高漲的決勝局,一般取得壓倒性優勢,蕭閾會反手比V,他向來隨性,放浪形骸地彈了下舌。
好像過了。
他悶著聲笑,「乖乖,你這樣可怨不得我。」
他的氣息與體熱那樣清晰,喉腔的震動似乎透過空氣漫出來。黎初漾捂著臉哭得更大聲,茫然無措地問:「怎麼辦......」
他掀開濡濕的睫,安撫她情緒,不以為意地笑,「沒事的,正常。我幫你清理乾淨。」
羞恥心爆炸,她抽抽嗒嗒,「不要……」
蕭閾一身反骨。
「你瘋了……」
「管得著嗎你。」他語聲含混不清,喉結往下滑。
蕭閾一向見不得她哭,但酒後的她如此惹人憐愛,讓人無比陶醉,他好愛她的淚水,順痕跡舔舐,粘稠悶熱的吻,他的笨拙用足夠濃烈的感情稀釋,她的脆弱被他用難抑的真誠填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