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漾捂臉,眼睛瞪得圓圓,這人是狗嗎,她羞憤到滿面通紅,不想搭理他,步子一撕朝前快步走。
沒幾步,他又黏上來,手抄兜,不停叫她小名,一副欠揍模樣。
吵吵鬧鬧,王姨滷麵的招牌近在眼前,正在這時,路邊一輛奔馳車窗搖下來。
駕駛位的年輕男人,眉清目秀,眼神頗有興味,「好久不見,這你新男友?」
蕭閾的笑容瞬間消失,與男人對視不到一秒,立刻明白他與黎初漾之前有段感情。他圈住她,以一種強硬的占有姿態,淡淡地覷著他。
黎初漾被蕭閾的骨頭硌得發疼,看著陌生男人實在想不起來他的名字,禮貌頷首。
「忘記我是誰了?也對,你最近小號的朋友圈都沒更新,很久沒登錄維護魚塘了吧?還是說這位新男友讓你收心了?」
明顯的挑撥離間,她懶得搭理。
男人見蕭閾表情臭到不行,目的已經達到,笑著說:「抱歉,是我失言了,祝你們幸福,再見。」
車屁股消失後,黎初漾提腿往前走,但蕭閾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她被迫滯留腳步。
他嗓音不再透亮,「你給我的私人號,是另外一個小號還是那人口中說的小號?」
黎初漾下頜稍斂,莫名心虛,蕭閾估計處於生氣的邊緣,說實話肯定直接爆發,她琢磨出此時最恰當的解決方案,撒謊,「另外一個小號。」
蕭閾目光審視,手指在她下巴輕巧地捏了下,意味深長地說:「我們好久沒用那個號聊過天了。」
她眼神閃躲,「那不重要。」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切換微信,打開置頂第二的聊天框,發了個表情,不咸不淡地說:「我剛剛給你那號發了消息,打開看看。」
「......」
「不是說不重要嗎?」
「......」總有這麼一天,黎初漾嘆息,「要不然吃完飯再看?」
「現在。」
「你確定要看?」
「不然?」
她往旁邊退半步,掏出備用手機,切換許久未曾登錄的小號。
路口正好紅燈,道路車流與鳴笛聲一起斷掉,以至於叮咚叮咚的提示音格外突兀。
蕭閾很高,一眼看到五花八門又曖昧的名稱,各種以「寶貝」「姐姐」「想你」開頭的摺疊消息,以及黎初漾給自己的備註【財神爺】。
比預測更過分,霎時間,肋骨胸腔之內傳來隱痛,他拇指按著額頭跳動的青筋,冷笑,「有什麼要解釋?」
「沒有。」之前本來就是玩,黎初漾覺得彼此心知肚明才對,而且過去的已經過去,沒必要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