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辦公室,少見的安靜,同事們埋頭苦幹,閒談聲寥寥無幾。想必因為昨天的爭吵,她們三位在涼川分公極具重量,誰都不想觸霉頭。
黎初漾掂了下紙箱,前往專屬休息室。助理們已經在等待,她們看到黎初漾休閒運動風的穿著打扮,視線停留在她脖頸的吻痕,愣了愣。
袁卉先反應過來,起身還未搭上手,黎初漾搖頭,將紙箱小心放置,坐到中間沙發,拿手機給江掣宇發訊息將計劃提前至今天,有條不紊地說:「有件事需要你們配合。今晚的直播,若出現黑子攻擊,不禁言,直播結束,粉絲與財團群,不維護,各大平台的帳號,不回復,從現在開始所有輿論,不澄清,停止一切公關活動。」
休息室寂然,助理們面面相覷,袁卉看著頭都沒抬的黎初漾,小聲問:「可,比賽怎麼辦?」
「我知道,」黎初漾抬頭,平日淡如水的眼神鋒芒畢露,承載的狠決與絞殺所有的野心昭然若揭,她輕飄飄掃過每個人,嗓音一如既往綿軟溫柔,「所以,現在說的每個字,出休息室你們能守口如瓶。如果泄漏,按違約處理,賠償金很高,我希望你們慎重考慮。」
無形魄力壓得助理們不得不正襟危坐,點頭動作同步。
她笑,剛柔並濟,「這段時間只能委屈你們了,持續時間不會太久,雙十二前就會結束,屆時,你們在乎的薪資酬勞都會如數補償,不用擔心。」
「好。」異口同聲。
「嗯,包括寧寧和狒狒追問,想辦法搪塞,我相信你們的業務能力。」
「……」
「行了,出去吧,我休息會兒。」黎初漾身子往後靠,眼皮即將耷攏時,再次掀開,「袁卉,你留下。」
被單獨留下,袁卉叫苦不迭,背後冒出細微汗意。
「寧寧和狒狒今天上班戴了墨鏡嗎?」
她發懵,「戴了,純黑色的。」
「嗯。」黎初漾雙手按壓眉心,聲音疲憊,「你去工作吧。」
袁卉開門前,她想起什麼,「等等,你過來,還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晚上初黎直播間,開播不到十分鐘,關於「初黎拒絕贍養親生父母,喪失基本道德,公眾人物為何不做表率」的話題被帶節奏,熱度引爆直播廣場,衝上平台搜索詞條前三。
黎初漾看著彈幕的激烈言論,攥緊手心,保持微笑,挑選正常彈幕回復,跟風比想像中來得更快。
起初黎黎小仙女群的鐵粉和以字母哥為首的財團大哥還有反駁的聲音,半小時後,漸漸被鋪天蓋地的惡意中傷淹沒,不得已只能刷禮物霸屏。
薛之寧發來pk邀請,黎初漾拒絕,轉而接受同公司,素來不對盤的主播,老熟人宣曼。
在涼川附高,宣曼與薛之寧同為校花,進了公司卻對黎初漾多般為難挑釁,明目張胆搶資源,搶人脈,搶財團,包括公司年會撞面的陰陽怪氣,黎初漾一般不搭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