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漾,我現在是你男朋友,有事就不能找我商量?你這樣一走了之,對我公平嗎?......總這樣騙我。」蕭閾的聲氣到了末尾,慢慢低緩,像是突然失去重量依託。
心緒不由順他的話,想到那些不好的回憶,黎初漾的眼神游移了一瞬,不知為何事先想好的分手二字說不出口,旁邊的空姐再次提醒請關閉通訊設備或調成飛行模式,她強自恢復鎮定,將滑下去的薄毯往上拉,眼睛仍舊困頓,「你也騙了我。」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他媽——」
「別說髒話,聽得煩。」
今天能夠接受的髒話已經到極限。
「行,我不說,你現在下飛機當我的面解釋清楚。」
「會的,今天準備唱的新歌叫什麼?」
蕭閾嗤了聲,「叫什麼重要嗎?」
黎初漾深長地吸一口氣,妥協了,「今天不要唱,放在三天後的音樂節。」
他笑,聲腔似平常,「你叫我唱我就唱,叫我推遲我就得推遲,憑什麼?」
飛機艙體滑動,「隨便你,反正我也不想聽。」
「你敢再騙我……」
空姐彎腰,黎初漾掛掉電話調至飛行模式,說了聲抱歉,麻煩她把燈光調暗,餐食等自己睡醒再上。
前往峇里島的航班,她告訴自己,連軸轉的生活迎來短暫休假時間,找個小島訂家酒店,感受慢節奏的生活好好放鬆,閉上眼後,回想網絡與黎遠的惡毒言論,回想這段時間與蕭閾共度的點滴,她又認為這是一趟換更節奏或重新找回勇氣的旅程。
可當飛機升至高空,黎初漾感到無比安心,沉入許久未曾有過的放鬆中。
入睡前,她清楚明白都是慰藉的說辭罷了,太高估自己的消化能力,又太低估自己的敏感,只能迫不得已逃避。
時間過得緩慢,天氣預報說涼川近日有雪,蕭閾躺在床上按開窗戶,寒風襲進室內,他沒什麼表情,額發散亂顯得人有些憔悴頹廢,稍稍直起身子,半躺著點了支煙。
黎初漾杳無音訊兩天,所有社交帳號停止更新,仿佛從世界消失一般。
他看了眼掌骨的鴿血blessed,望向灰濛濛的天,指間的煙燃燒殆盡,燙到皮膚,他才反應過來,掐掉煙,頭頹然地埋進枕頭。似乎還殘留她的鼻息和發香,蕭閾細細地嗅著,所有味道吸進肺里,再次進入不見天日的混沌覺。
12月9日望江公園,翻雲覆雨音樂節的海報展架擺滿門口,民謠、搖滾、電子三種類型的演出,LCC作為電子類壓軸團體演出。
晚八點半,排隊觀眾時尚靚麗的年輕男女居多,手拉樂隊橫幅,充氣棒,旗幟等應援物資,三倆成群討論支持的音樂人或下一場去哪個酒吧繼續嗨。跑車轟鳴聲打斷對話,幾乎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投向了從法拉利駕駛位下來的男人。
很高,頂級帥。
頭髮往後捋,輪廓乾淨深刻,極致精彩的濃顏系,又冷又烈。街頭混搭風,衛衣T恤層次疊穿,領帶當腰帶,配飾繁複精緻,花哨卻高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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