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什麼,這麼多……」
他低笑的聲息噴灑, 有點癢, 她慌了,腳趾蜷縮, 「蕭閾……」
「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 多叫兩聲。」
.
艷紅染透的眸光不清明,蕭閾的夢境潮濕,他在河邊拾撿被絲質包裹的珍珠蚌,撕開缺口將其拿出。蚌殼堅厚呈卵圓形, 腹部朝中央凹陷, 輕巧剝離兩片扇形小幅,有顆圓潤的珍珠散發靡濕光澤。
那是天然形成的真珍珠, 咬合口感順滑,回彈性高,逐漸圍繞刺激源,覆在上面的外膜一層一層分泌腥甜味的珍珠層將其包裹。再經過激盪浪花沖刷掉泥濘渾濁,珍珠溫潤如脂,光暈亮而柔美。
周遭屏蔽,醉酒的焦渴感支配行為,他握緊挖出來的珍珠,順河流下遊走,找到泛濫出水的泉眼。
「嗯?好慢……」他喃喃自語,單膝觸地,反覆探尋汲取,硬挺鼻尖陷進灼然的紅土泥壤,腮頰如水泵般抽吸,他將修長中指抵進去擴張,雀躍地用唇接堵,一滴不漏。
.
Eternity公寓物管安保嚴格,四十多層寥寥十二戶。一門之隔的廊道甚至連腳步聲都沒有,熱吻聲那麼清晰。
影子被頂燈抽扯拉長,黎初漾脖子往後仰,掌心熨帖蕭閾汗漓漓的頸,被親得哭出聲,「……你給我起開……」
「好。」蕭閾乖巧應聲。從下往上緩慢親吻,銜住襯衫下擺,一顆一顆解開紐扣,肩帶往兩邊滑脫。
玻璃透光,潔白無瑕,一抹皎似月的身影。
他的目光如剝繭抽絲般細緻入微,傾身觀察。
黎初漾吃痛,「不准咬……」
蕭閾想了想,繼續啃咬,唇齒廝磨,她氣得抓他頭髮。
「今天穿的辣,脾氣也變暴躁了。」他縱容地笑。
「蕭閾,這不是夢。」
他抬頭,平日直白鋒利的眼神有些渙散,瞳仁濕潤純淨,思考半響,扒開腕間領帶,看到手錶,明明就是夢,「小騙子。」
他湊上去吻她的唇。她報復性咬他,力道發狠,蕭閾怔了怔,舔舔唇,嘗到血腥味,委屈地說:「我今天表現不好嗎?不喜歡?」
不敢置信他居然裝可憐,她咬牙切齒:「不喜歡,討厭,放開我,我要回家。」
他安靜地看著她,倏地笑了,身體逼近,「不是告訴過你,那兩個字不准用。」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