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耳根發紅,「漾漾,我好開心,我們都屬於對方了。」
騙鬼呢,那麼會,怎麼可能,她壓根不信。
腳背發癢,蕭閾細細吻每一處,從小腿到大腿,如同虔誠的信徒般跪地膜拜。他呼吸變得濁重而壓抑,脖頸的血管青藍明顯,乾燥的吻變成濕黏舔舐,他抬頭注視她,瞳仁被沖刷到發亮,隱約琥珀色,目光含情而動情,「可以嗎?」
因為克制,汗水從他的下頜滴落,她側臉,「嗯。」
手錶,飾品全部摘掉放床頭櫃,蕭閾握緊黎初漾的手,觀察她所有動態,她皮膚很白,淡藍血管和吻痕變成一幅畫,黑髮如墨,襯得膚色白到幾乎透明,難以抓住,仿佛一戳就碎,他小心翼翼溫柔探索,給予她緩衝時間。
即便如此,對她的感情,只需一點飄然回饋,於他而言便是乾旱季的第一場雨。蕭閾渴望被眷顧,身體與她依偎,她嘆息出聲,肩頸優美的曲線起伏著,像座連綿、重巒疊嶂的高山,妄想從山腳攀登觸碰頂點,得全心全意,跨過千山萬水,他爬過去,用最虔誠的吻一點點侵蝕,由淺入深,手指探入她發隙,潮濕和溫熱包裹舌頭和手,口腔,皮膚充斥她的氣味,濕漉漉的玉蘭香。
屬於他的玉蘭終於開花了,蕭閾有種美夢成真的眩暈感,所有陳舊與嶄新的情緒翻江倒海,他深陷其中,再不能自拔。
窗外不知何時飄旋雪籽,室內恆定溫度皮膚清黏起汗。
暖調燈光照融蕭閾耳廓的細小絨毛,黎初漾透過瞳膜層疊霧氣看見他皮膚泛起漂亮光澤,她頭暈腦脹,裡面似乎有火在燒,手指從他皮肉包裹的肋骨往上數,劃到他胸腔粉色心電圖,她閉上眼感受心跳,錯過了蕭閾一瞬間激動的眼神。
隨後聽見尖牙撕開塑膜的脆響,下一秒,他猛的,自舌尖開始將她掠奪殆盡,很深,特別深,呼吸被剝奪洞穿,她一下回了神,掀開眼帘,淚在眼眶打轉,遍遍顫抖。
「乖乖,別哭。」蕭閾在臉側輕喘,手臂抱她的頭,「不然我更想欺負......」
黎初漾憋住眼淚,欲迎還拒,他眸色漸濃,「這樣的表情太可愛了,更忍不住。」
「不要……」
原來人臉上的潮紅不僅因為悶熱,看著她失神又渴求的眼神,蕭閾忍不住笑,嗓音帶顆粒質感,沙啞柔情,「想要什麼?說出來,哥來滿足你。」
想要什麼?黎初漾神思混沌迷惘,視線里,蕭閾飛揚的眼梢隨笑而生動,她觸上他光潔汗濕的鼻樑,恍惚地問:「怎麼沒有了?」
蕭閾知道她說的是痣。
毫不在意地笑了下,「你不喜歡,我就點掉了。」
黎初漾眼眶泛酸,毫無邏輯地想,原來感情可以這樣浪漫,但隨她顛得呼吸困難,丟失自己,於是通過切身體驗領會到,水字旁的兩個字,原來可以將人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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