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漾臉頰呈現微醺的酡色,眼珠流轉光彩,幾乎失神的,眼也不眨地看蕭閾,心裡默然想,世上很難再有人隨便穿件鬆散T恤能這樣好看,很難再有人隨時構建舞台即興演唱,也很難再有人能把浪漫情調融到日常中了。
很難不心動,她攥緊手機,力道很重,壓著心臟強烈搏動。
他關掉音樂,端著食物和果汁大步走過來,不緊不慢繞到後面,附身,氣息壓之過境,唇擦著耳廓,「偷拍看演出要收費的,乖乖。」
瓷盤清脆聲碰,頰邊輕啄了下,她捂臉,嘴唇翕動,還沒發出聲音,下巴被他的食指挑起,來不及避開,目光相接,一記柔軟而響亮的吻落在唇。
一觸即分,不帶情慾,但蕭閾的眼神太黏膩,和拉垂濃稠的暮色般,涌動無法宣之於表的蠢蠢欲動,只是對視,就讓人想入非非。
她偏臉,身體裡的燥就這樣,因如此純情的吻,被一次不到一秒鐘的對視,從里往外撩。
黎初漾的反應,蕭閾一清二楚,他渾然天成的混蛋樣在做之後徹底來勁,把身邊凳子一拉,手臂順勢搭她肩,手指若有似無撫觸,體熱透過綿柔布料傳過去,她睫毛顫了下,他笑,扶她的頭往自己那邊掰,把她裝進眼睛,來回、上下掂了掂,義正嚴辭地說:「嗯,勉強抵消。」
對親密接觸仍舊不習慣,黎初漾往旁邊挪,看著蕭閾做的那盤和稀泥般的烤冷麵,找離話題,「別離我這麼近。」
蕭閾沒錯過她面色一閃而過的嫌棄,腦袋靠過去,胳膊把她往懷裡圈,故意說:「你昨天要我進的時候怎麼……」
「閉嘴!」昨夜被迫的主動,黎初漾面紅耳赤,抬手啪地下蓋住他胡言亂語的嘴,「你真的惡趣味!能不能以後別老把這些話當家常便飯?」
「惡趣味?」蕭閾笑,握住她的手,低頭細細親掌心,「這裡只有我和你,說點悄悄話,興致來了,就在這深入交流。」
他撫摸餐桌,冷白與深墨濃烈對比,「應該會很刺激。」
她橫他,「還說?」
他裝模作樣收了表情,但眼裡的揶揄半分未減,「好好好,不說,先吃飯,晚上在被子里說。」
她抽出手,抽紙巾慢條斯理擦手,他挑眉,表情明顯在問:嫌棄?
黎初漾巋然不動直接無視,找回話題的主動權,「誰跟你晚上說,我今天不在你家過夜。」
「行啊,」蕭閾應得爽快,把筷子塞到她手裡,捏捏她骨節,以退為進,「那換地方,我去你家過夜。」
黎初漾瞥他,吐出冷酷的三個字,「少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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