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嗎?」他問,食指懶洋洋敲方向盤。
臉和耳根都紅,她低頭補沒敲完的信息,過了會,「還不錯。」
他又笑,「那下次再來。」
車內音響放著歌,外面下著雪,她看著蕭閾漫挑的嘴角,這瞬間,突然覺得和他談戀愛好帶感。
到酒吧後,按先說好的只送不進。黎初漾立場堅決不給機會,蕭閾沉吟不語,見她拎挎包下車一氣呵成,叫住她,扔盒牛奶,接著晃了晃手機,說:「忙完電話,我來接你。」
她點頭,關車門,轉身之際喇叭響兩聲,回頭,雪花往車窗里飄。
「漾漾,哥現在是你男人吧?」
她面頰飛起一絲紅,沒應聲。
蕭閾望著她,心中既歡喜又焦躁,他太沒安全感,「那我們好好的。」
黎初漾不明白,「什麼叫好好的?」
「別像上次那樣突然消失,讓我找不到你。」
精神瘡疤並未痊癒,午夜夢回頻繁浮現的畫面,美好或痛苦。睜眼即刻如鏡花水月般消散。現在仍有種做夢的不真實感,蕭閾不能接受再次被殘忍直白的擊碎。
他吊兒郎當地笑了下,認真的,語速很慢地說:「你再敢那樣,我把你酒吧砸了,還有那些店子,全攪黃。」
「你敢!」她氣得往回走,牛奶毫不留情往他臉上砸。
他反應敏捷,歪了下頭,右手接住,還是笑,「你看我敢不敢。」
知道蕭閾有足夠能力財力囂張,黎初漾睨著他,耐下性子說:「前幾天是意外,而且就算我們在一起也沒必要事無巨細。」
「確實沒必要,可我們現在睡了。你得端正點態度,對我負責點。」
「我對你負責?難道不是你……」她收了聲,因為瞅見蕭閾期待往下說的表情。
馬路邊走來幾位青春洋溢的學生,從車尾分成兩撥人,一撥往駕駛位那邊走,一撥往副駕駛位那邊走,伴隨「我靠」,兩撥人匯合交頭接耳說男的好帥女的好漂亮,不停扭頭往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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