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頭,又打開手機,他淡淡地說:「你不用擔心蕭閾,他雖然沒回去,公寓管家會叫私人醫生照看。」
面上露出一絲被拆穿心思的窘迫,很快側頭掩飾般看向窗外,涼川連下幾天的雪下午五點左右停了,但溫度還是低,沒有絲毫化雪的跡象。
看著都冷,難怪他會生病。
「我不擔心。」
在她看過來前,林魏赫收回視線,旋著茶杯,水麵茶葉浮了一會兒沉入杯底,「如果你放心的話,我留這兒,你去看他。」
黎初漾說不用,上完衛生間回來後,接下來幾番言語將所有事安排妥帖,拎包起身。電話沒人接,內心焦慮無法忽略,滿腦子胡思亂想蕭閾獨自一人是否因為高熱暈倒。
「我先撤了,後面交給你了。」她表示歉意。
「嗯。」林魏赫不意外的模樣,手指虛握成拳。
她的腕擦過桌沿,被他冰冷瘦削的手攥住,下意識拂開,可手紋絲不動,他唇囁嚅幾番:「黎初漾……」
她低眼,瞳孔清透澄澈,卻若細雨綿針,輕易挑開任何偽飾,仿佛什麼瞞不過。
那句「我沒吃飯」就這樣被林魏赫咽回去,他慢慢鬆開她的腕,眼瞼搭垂,不知想什麼,過了會兒,肩膀往下沉,少見的,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你還真是信任我。」
黎初漾拍拍他的肩,回以笑容,「加了幾個菜,單買過了,吃好。」
她走後,林魏赫抽了一支又一支煙,屑鋪滿菸灰缸的底。
私房菜館在老小區,林魏赫說請當官的吃飯經常來這,繞到馬路花了三分鍾,正前方的路燈一閃一滅掙扎兩次不再亮,黎初漾掃了圈,戴好口罩,走向斜側方,在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門口叫了輛車。
昨天晚上臨睡前蕭閾發來視頻,懶洋洋敲鼓墊說他睡不著,閒著無聊發現一個新秘密。
天氣不好或節假日用滴滴叫車別用高德,因為兩家機制不一樣。滴滴派單制,強制性給每位司機派單,拒接下次空單,而高德司機可以自主選擇,所以叫車速度滴滴更快。
她不知道他一個極少打車的人為什麼研究叫車軟體,那時問,他在電話里低笑著,說:「不讓天天黏你,現在天氣冷,哥不樂意你等別人等太久。」
思緒行岔少頃,顯示司機正在趕來的路上,而同時叫車的高德還要加價,她取消叫單,看向樹冠上的雪,有點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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