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地聲電梯到達一樓。黎初漾取下普通口罩摺疊丟進垃圾桶,接過防護口罩戴好,道謝,踏入梯廂。
公寓密碼和蕭閾手機屏保解鎖密碼一樣,手指剛按到*號鍵,攝像頭讀取面容,指示燈變綠,門就這樣開了。她怔然,完全沒印象他什麼時候錄入的系統,摸面頰的口罩,確定沒有摘下來。也許好奇作祟,門關上,摘口罩,按照步驟,這次面容鎖依然快速讀取,門再次打開。
這是一扇對黎初漾沒有密碼的門,只要她出現,門就會打開。
白色拖鞋擺入口位置,而屋內每處的花瓶全部換成了向日葵。
心裡所剩不多的平靜被牽動。她沉默幾秒,趿拖鞋前往主臥,推開門,只有踢腳線的光帶幽幽亮著,音樂聲低緩,一段沒聽過的旋律,鼓點非常熟悉。
邊嗅著空氣里的冷甜香邊走到床邊。
躺床上的男人,穿著起居的黑緞袍,領口開敞,手臂搭眼瞼處,掌心握著手機,平日的耳飾戒指項鍊全摘了,冷白肌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儘管腳步放得輕,他仍警惕起來,手背動了下,挪開,疲乏地掀開濃密睫毛,興許視線模糊,純黑眼珠轉了轉,迸發一種濕漉而奇異的光彩。
「漾漾,你……怎麼來了?」
黎初漾還未說話,蕭閾撐起身體,靠在床頭櫃,神情疲憊,眉目不算多麼神采飛揚,但目光繾綣,將她放進眼睛來回掂量,忍著嗓子劃刀片的痛問:「你沒感冒吧?」
蕭閾並不知自己被感染,他以為只是普通風寒引起的發熱,即便如此也不想讓黎初漾知道。
她搖搖頭,手背貼向他的額,很燙,他捉住她的手拉到唇邊,親吻手心,而眼神一動未動,在昏沉朦朧的光線中,像觸角一樣伸出來,細膩地撫觸她臉龐。
比平日更加灼熱的呼吸,體溫就這樣被融融,身體像低燒般發燙,掌心感觸之最,她的手指蜷縮著,「癢。」
「嗯,我也是,心裡痒痒的。」蕭閾的唇流連於她腕骨,貼在脈搏處輕啄,低聲喃喃:「才十幾個小時不見,怎麼會這麼想你呢。」
她的體溫相較於低,他燒得意識不清明,遵照本能臉頰貼著,像小狗般蹭了蹭,「乖乖,你想不想我?」
蕭閾語速很慢,嗓音嘶啞,黎初漾眼神柔軟,手從額頭往上,揉摸他同樣柔軟的頭髮,聲音放的輕,「躺好,我給你倒水。」
「不喝。」他幼稚地偏開頭,固執的非要得到心儀答案:「想不想哥?」
只好順他的意,「想,現在可以躺著了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