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劇烈一抖,很久以後才開口,聲音很低,像被她言語的重量壓實,往下沉,「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只對Threshold霍本有興趣,而不是蕭閾這個人。」
黎初漾眉眼透出冷薄之意,她就這樣看他難過,傷懷、痛苦。蕭閾蒼白英俊的面孔,神色暗暗發涼,只能啞著嗓子吐出兩字,「騙人。」
「如果我在騙你,得知你的付出,應該滿心歡喜,而不是和你說分手。」
他發聲艱澀,乾咽氣,「騙人。」
「因為沒認出來,所以才會曖昧上頭。」
「……騙人。」
「如果我知道是你,絕對不會開始。」
殘忍的話逼得蕭閾再無法裝作若無其事,抓住黎初漾的腕扳到背後,推到休息室門頁前,門閂反鎖的同時,她被頂到門上,外套被他胡亂扯,鈕扣繃斷,蹦到厚實地毯。
裙子肩帶往下滑,他撕咬她肩,鼻息惹得一陣麻癢,皮膚像被沸水燎著,蒸得滾燙,黎初漾雙手握成拳,承受著他尖銳的牙,倔強到任何反應不給他。
他像賭氣又像較勁,咬得很重,逼她一副硬骨頭酥軟。
可撕咬漸漸摻雜了吮舔,從肩到到後頸,最後他扶住她的下巴往側面掰,蜻蜓點水般在唇啄了下,繼而含住,進犯掠奪,捕獲她躲避的舌。
暴烈的吻,心潮搖盪,四處點火。
體溫將兩人一起灼傷。
解不開的排扣,如同克服不了的難題。
喘著氣,四目相對。
他的眼睛帶著憤怒與傷痛,卻仍舊動了情,寫滿心猿意馬。
她只是淡淡看著,瞳孔的紋路像一座撲朔迷離的迷宮,他找不到方向,也不信她真的就這樣困住他,來了氣,手滑到她膝窩,將她的腿提起來。
幾乎是瞬間的刺激,那麻麻的感覺,來得快而急。黎初漾終於出了聲,「蕭閾!你——」
不給她刺痛他的機會,簡明扼要而脈絡分明地沉沒。
蕭閾如釋重負地笑了,捏住她的腮頰,摩挲她緋紅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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