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紅燈時,蕭閾側頭,目光存在感極強,怕他發神經,她靠向車門,保持安全距離。
心意相通的感覺太爽,甚至不用她親口說愛這個字,僅憑願意朝他走一步,每條神經亢奮得不行。蕭閾越看她,越想來場淋漓盡致的交流。
「漾漾,我有點受不了了。」他舔唇,嗓眼發乾,「去酒店吧?」
黎初漾講蕭閾的神態輕輕一掂,沒了表情,果斷拒絕,「不去。」
「哦。」
然而蕭閾只是象徵性徵求意見,車開得飛快,火急火燎前往一家五星酒店,黎初漾判斷情形不利於自己,當即想溜,奈何腕被攥得牢。
不情不願進電梯時,她已經做好心理建設與被親的準備,但他按下專屬樓層的按鈕後一聲不吭,就像憋什麼大招似的。
摸不透他想法,兩人心思各異到房間,蕭閾指紋解鎖,三室一廳的套房,浴室廚房應有盡有,黎初漾被一路拽到沙發,他從迎賓果盤拈幾塊迷你馬卡龍往嘴裡扔,又拿了個蘋果就近走向開放式廚房。她一頭霧水,起身跟過去,他正用紙巾擦蘋果。
「你幹嘛?」
蕭閾把她一拉,蘋果遞到她嘴邊,「餐等會兒送,先墊下肚子,我怕你體力跟不上。」
無語至極。
「我不吃。」
他把蘋果往她嘴裡送,「乖,張嘴。」
黎初漾不想搭理,繞到盥洗台洗手。
盯著黎初漾姣好的背影,心底蠢蠢欲動流出一絲,蕭閾閉眼嗅空氣里她的體香,張開嘴吃,這動作讓他像飢餓的野獸。
他咬一口蘋果,慢慢靠近。
危險的氣息讓黎初漾警覺,但太晚了。蕭閾從背後捆住她,掰她的下巴,嘴裡的果肉和舌頭一起推進去。
好甜。
蘋果汁水和殘留的奶油在口腔里蔓延,他身體的香味從空氣與兩人接觸的皮膚鑽進體內,融合她心口的甜,慢慢蒸煮發酵。
從未想過某天能有種被淹泡在蜜罐窒息的感覺。
「唔……」
見黎初漾呼吸苦難,蕭閾意猶未盡地撤離,舌尖勾出粘黏銀絲,在耳邊問:「自己吃,還是我餵?」
這就不是商量的語氣,黎初漾紅著臉接蘋果,小口小口咬,沒幾口,外套被蕭閾扒了扔到旁邊料理台,他傾身把她抵向水池邊壓住,近乎粗暴地啃咬她的脖子。
「別這樣……」黎初漾氣息亂了,語聲斷斷續續,「我還沒吃完……」
吻咬的力道加重,「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