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說不出話了。
因為那塊涼絲絲的冰磨來磨去,呼吸是滾燙的熱,摻合交替的溫感牽引她進入混亂。
「蘋果吃完,不然等會低血糖。」
蕭閾細心體貼地提醒,做的卻不是人幹的事。冰塊卷在舌頭下面,用力吮她濕漉漉的唇。
「唔……」
根本吃不了蘋果。
及膝裙擺被撐起鼓包半圓,畫面太澀情,光看著,心髒瓣膜就源源不斷地分泌液體。
蕭閾沒閉眼,睫毛尖絨絨發癢,徹底沒入的鼻尖形狀挺立。她握緊蘋果,半坐,半靠,腳腕勾著他肩胛,小口呼吸,逐漸知味,逐漸往下深入。
柔軟靈活穿梭,多巴胺攜帶熱意洶湧而出,蘋果掉落骨碌碌滾到一邊。
越埋越深,她眼角蘊濕,不得不咬住食指骨節,汗從額際腮頰往下流。
冰塊稜角磨至圓滑,即使觸碰最柔軟最細膩也不會劃傷。
抓蕭閾的肩膀,指甲用力扣進皮膚。他太懂了,回饋得完美,她什麼也想不起來,只知道叫他名字,「嗚……蕭閾……」
蕭閾側頭咬她當作回應,濃長黑睫打濕了,他鬆口,在昏暗中看著牙印揚起眉梢。
冰塊依然存在,裙擺平鋪回落。
蕭閾仰起熒熒發亮的臉,頸項分明的喉結滑動,唇瀲灩深紅。
他眼神戲謔地看她,仿佛調侃她言行不一,接著伸舌頭帶出勾黏絲線,再卷回嘴裡。
太色了。
腦袋轟得聲炸開,黎初漾所有感官被衝擊得搖搖欲墜,蕭閾沒給她恢復機會,抬起發抖的一條腿,她說別,他說可以。
凜然的涼讓蕭閾喉嚨悶出聲,他繃緊腰腹,低罵,「操。」
房間掛鐘的一聲響,記憶推進碾碎成冰,足夠冷,蕭閾虔誠地祈禱、相擁,那麼長那麼深,又足夠熱,所有靜候的花霎時綻開,接二連三連的啼哭,是冰與火之歌,仿佛祭奠即將死去的她。
黎初漾秀美微蹙,看著蕭閾,蓄滿淚的瞳膜中,是無數次偷偷望向的那張臉,試圖在羞紅中,找到沉淪的答案。
鐘擺再次撞擊三下,接連失守,刀兵般攻向腹地城樓,撞木一下一下破開第一道防線,即將觸碰另一道小而圓的門。
他問是否投降。
如果點頭,能放過她嗎?
不能。
頭皮發麻,更猛烈更尖銳的酸軟凝聚,這場戰爭,她用淚撰寫降書,蕭閾傾巢而出時,輕易薨然。
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雙眼渙散,酥軟融化,無法自行站立。
冰塊迅速融化。
她的淚水澆下來,蕭閾低喘一聲,停住,溫柔地吻她的臉,啞聲說:「乖乖,又冰又熱,還不停咬,我差點繳械。」
大腦一片空白,她表情無助,軟聲軟氣,帶著哭腔地說:「滾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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