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頭碰他肩膀,挽在耳後的頭髮撞開,髮絲滑落淡淡玉蘭香,「你好好摸呀。」
延遲回應,蕭閾耳根霎時紅了,但臉還裝腔作勢地冷著,過了幾秒,瞥她一眼,「這事兒沒那麼容易算了。」
「哦。」
黎初漾冷淡的態度再次激起他的憤怒,剛想發火,她甜甜地說:「那我哄哄你吧。」
柔順的黑髮,無害的表情,蕭閾喉結滾動,「沒用。」
她往他右臉吧唧啜一口,慢吞吞撤離,唉聲嘆氣:「沒用嗎……那算了……」
故意的。
蕭閾敏銳察覺她的小心思,默了幾秒,扭頭,側左臉,表情傲氣冷酷。
他清楚知道自己已經喪失主動權。
如果有條牽制繩,在蕭閾主動索求的那一刻,自動轉交到了黎初漾的手裡。
她淺淺笑著,用手指撫上蕭閾的臉,指節刮蹭皮膚,按在他的唇角。
蕭閾的姿勢逐漸不穩,垂睫看她,眼神暗含期待。
她遲遲不動作,循循善誘,「有用嗎?」
縱然她身形比他矮,但蕭閾卻低了頭,以方便她接下來的行為,「嗯。」
她輕輕吻向他繃平的唇角。肉眼可見,直線變成上翹的弧。
「還生氣嗎?」
黎初漾溫柔的嗓音極具欺騙性,藏匿試探。
蕭閾偏頭,眼尾挑帶一股傲嬌勁,「廢話,你摸別人,那些傻逼還叫你寶貝。」
她從茶几取了一片濕紙巾,將手指一根根擦乾淨,在他面前伸開,乖巧地問:「這樣可以了嗎?」
蕭閾一把抓住,完全不鬆口,「不可以。」
黎初漾一點點靠近,不經意的觸碰像在撒嬌,撓他掌心,「為什麼不可以啊,寶貝。」
竟敢明知故問,蕭閾盯著她,「因為……」
頓住。
?
!
他緩眨眼,顴骨發燙,偏著頭左手捂嘴,右手與她十指相扣。
「再說一遍。」
「寶~貝~」
蕭閾肩膀抖動了幾下,整個身體側轉,朝向黎初漾,眼神具有探討性。
黎初漾讀懂意思,「寶貝。」
他眉梢微微一揚,臉上的笑便映在她眼中,像被安撫,又像一種討好,期望下一次親暱稱呼。
如果蕭閾是只小狗,現在一定有條尾巴在朝她晃。
黎初漾好笑地重複,「寶貝。」
蕭閾繃不住了,拉她的頸子,舔走亮潤艷紅的唇釉,果然好甜,他笑起來,「多叫幾聲。」
蕭閾太好滿足,怒火輕易消散,黎初漾心軟得一塌糊塗,順他的意,「寶貝,寶貝,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