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蕭閾而言是折磨,他輕輕發顫,有點難受又有愉悅。
而她似乎享受占據上風的成就感。
他掩飾晦暗與邪肆,從睫毛縫隙窺探她的表情。
原來是這種感覺,好爽。
黎初漾同樣被這一幕取悅,撫摸和拍打交替進行,打碎蕭閾的骨頭,重塑他的意志。
他像忠誠於主人的奴僕,沉默地任由她玩樂。
看著蕭閾臉頰潮紅,眼眶濕潤,一種奇妙的施虐欲油然而生,不禁再緊了些,他一下脊腰鬆了力,半跪在沙發。她摟住他勁瘦的腰,面露擔憂,「沒事吧?」
蕭閾趴在她肩頭,手指攀上她後頸,似回應又似威脅,他喘息著,央求著,「乖乖,咬咬我,咬咬我。」
「嗯?」
低磁聲線抓住她的耳朵,「我是你的,以前、現在、身體、心臟,一切全部屬於你。」
「你可以肆意妄為,盡情享用。」
「或。」
蕭閾別過臉,勾起唇角,「懲、罰。」
也許他內疚才會如此。黎初漾搭他的肩膀,一口咬在鎖骨。
他嗯了聲,撫摸她後頸細膩的皮膚,「就這麼點膽子?」
任何時候激將法作用於黎初漾,感受到他無法控制的戰慄,好心地說:「如果咬疼了,就告訴我。」
疼?
牙齒細小像貓的幼齒啃咬著,癢得很,麻得很。
蕭閾眼瞳微微眯起,盯著她後頸的吻痕和牙印,控制和占有欲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凝成實質。
「不疼。」
他溫柔體貼地提示渾然不覺的她,慫恿她膽子再大些,「得用力點,才能在我身上留下屬於你的印記。」
人的情緒自帶易感系統,總遺憾未曾得到過的,用固執和不妥協換來傷痕。黎初漾咬緊牙關,留下一排排齒印。她突然有點理解為什麼蕭閾喜歡咬人了,眸光被健康肉粉色吸引,問:「為什麼從不讓我幫你?」
「我怕你不願意,也捨不得。」
「嗯,確實不太願意。」黎初漾抬頭,眼珠烏黑,平日涼薄的神色消失,看起來有幾分天真,她像得到應允的孩童,得意忘形地在邊緣試探,「但你如果求求我,我可以考慮。」
蕭閾撫摸她掌心的紋路,他這輩子沒求過人,但此刻不再遲疑,伏低姿態,蓬鬆發頂輕蹭她的臉,「求你了,乖乖。」
她很受用,偷偷笑了下,被他輕易捕捉,蕭閾也跟著笑了笑。
「那你站起來,我想坐著。」
開始前黎初漾提出了要求。
上升的溫度,逐漸飽和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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