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王霏,她一通電話撥進來,呦呵一聲,「稀奇啊,拼命三娘居然賴床?」
「嗯。」黎初漾往床邊挪,壓低聲音,煞有其事地解釋:「沒有意外狀況, 又不是購物節, 下午再處理一樣的。」
睡裙一角悄悄摸摸撩開,硬燙觸感,她神情稍滯, 回頭。
陽光從窗簾空隙鑽進來, 蕭閾安靜地閉著眼,唇角天然上翹, 似乎陷入甜蜜夢境, 濃長的睫隨呼吸細微起伏,在眼瞼處留下虛淡紋影。
歲月靜好的畫面。
誰能想到他處於酣睡,手竟然還能為下.流想法付諸行動。
她氣結,抬腿一腳踹過去, 「砰」得聲悶響。
電話那頭王霏問什麼情況, 黎初漾覷著床上空掉的位置,淡定地說:「翻身, 抱枕掉下去了。」
床下傳來男人低啞笑聲,「小脾氣還挺爆,大早上毆打哥,明明昨夜抱著不撒手——」
一個枕頭飛過去,中止未說完的騷話。
王霏在電話那頭哼笑,「我就知道肯定是因為蕭閾,不然以你的性子怎麼可能無故曠工。」
黎初漾嗯了聲,翻身朝向另一邊,琢磨自己產生的變化。
「又是激情一晚早上才睡覺?」
她按壓眉心,無奈,「狒狒……」
王霏笑,繼續調侃,「聽他那話的意思,我們以和為貴的黎姐還揍人了?」
「沒辦法。」
正說著,腰被有力的臂膀摟住,往後拉,黎初漾被圈禁在熱意融融的懷中,她戳黏上肩的腦袋,順便手機按擴音扔到枕頭。
顯然蕭閾這人沒臉沒皮慣了,無視暗示,死氣白賴地湊到她耳邊,輕柔道:「早上好,我愛你。」
戳腦袋的力道小了點,黎初漾沒好氣地對王霏說:「有的人聽不進話,必須動手。」
蕭閾笑了下,慢條斯理插話,「說不過,惱羞成怒只能用暴力掩飾,俗稱,無能狂怒。」
黎初漾:「……」
電話那頭王霏哈哈大笑,蕭閾翻身將黎初漾壓身下,右手撐她耳邊,左手抓起手機,表情嘲謔,不冷不熱地說:「狒狒,你怎麼一點長進沒有?高中沒眼力勁就算了,現在多大的人沒談過戀愛?我們調情還搞不清狀況,找你家酸檸檬呲大牙傻樂去,順便讓他告訴你早晨的黃金時間多麼寶貴,別他媽在這兒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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