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陽低頭。
蕭閾滿意地繼續盯,腦子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譬如摩托車是否能承載兩個人的重量,怎樣的姿勢。
過了幾秒,黎初漾單手扶摩托,側回身,頭盔鏡半開,一雙靈動的眼朝他飛wink,然後抬臂勾勾掌,示意她要加速了,跟上。
要命。
就這麼兩個小小的動作。
來感覺了。
全隊對講機滋滋電流,王朔表示剛剛的鏡頭很好,問是不是新叫來的朋友。
「我老婆。」蕭閾眉梢上揚,特得瑟地說:「她會壓彎,單手騎摩托。」
「我老婆。」他強調。
眾人:「……」
對講機靜默幾秒,「按正常流程拍攝。」
黎初漾先到片場,工作人員瘋狂往場地中央畫圈,她心思敏銳,體會其中含義,驅車繞場地環行。
山葉在前,後面兩輛法拉利追隨,其他跑車依次圍外圈。
彩色濃煙四起,警報聲響,紅燈掃射,大把鈔票從車窗往外飛。
後座成員探身而出,揮舞旗幟,蕭閾身體跟節奏動,單手控制方向盤,肘鬆散撐車窗。
鼓點重擊,他側頭,手背朝外,朝拉近的鏡頭,懶懶地比橫向OK手勢。
霎時車身180度漂移,輪胎摩擦出火花飛塵,地面劃刻一道又一道交錯圓弧線。
蕭閾的視線始終粘著黎初漾,手脫離方向盤,迅速起身胯部壓住方向盤,上半身探出車窗,雙臂朝她伸,似追尋似渴望,然後勾唇,笑得浪蕩邪氣。
彩煙浮沉,心跳飛快,黎初漾移不開目光,握手柄的掌漸漸發潮。
蕭閾太招人,此時他與危險融為一體,眼在蠱惑她,笑在蠱惑她,仿若至邪,卻又太過炙熱乾淨,不斷勾引她墮落,在縱情縱慾的世界沉淪。
充分體會情不自禁四字含義,過去生活平淡如清湯寡水,現在無法控制地想與蕭閾一起燃燒。
毀滅就毀滅。
警報聲響徹長空,黎初漾往右壓車身,腳幾乎挨地,鬆開一隻手,著魔般往蕭閾的方向伸。
只需她一點主動,蕭閾便赴湯蹈火在所不惜,方向盤失控的前一秒,他的身體往車窗外探,再次最大限度地傾斜。
幾乎是瘋狂、不要命的一幕,稍不慎車毀人亡粉身碎骨。
片場歡呼喝彩,煙霧瀰漫,鈔票飛旋,一道光打下來,兩人指尖相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