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通體黑色, 金棕瞳孔的貓,黎初漾想起那日雨天鞋店門口渾身濕透的蕭閾, 她向管家道謝,接過航空箱,朝電梯走,語音問:「那棵樹下的流浪貓?」。
他很快回復條語音,「怎麼樣,我把它養的好吧?」
低頭看了眼,貓試探地喵喵叫兩聲,按鍵反駁他,「明明一直託管,你養什麼了?」
電梯沒信號,下負一層,手機的延遲消息送進來,音筒背景音嘈雜,蕭閾的聲音模糊帶點電流,別有一番質感,「黎初漾不在的時候我才接黎小狗回家,不然我擼它你吃醋怎麼辦?」
她翻白眼,手機夾耳邊,換隻手拎箱子,毫不留情拆穿,「是你怕被打擾吧?還有,取名小狗可以,別加我的姓行嗎?」
「它是我的個人所有物,我們沒法律關係,管得著嗎你?」
「……」
非常耳熟的形式。
自從答應蕭閾十二號和他回家吃飯,他得寸進尺,儘管黎初漾一再明確禁止求婚,蕭閾仍千方百計打探她關於領證的口風,一副趕緊把事辦了以免夜長夢多,恨娶的模樣。
兩人還沒進入磨合期,彼此需要一定空間與重選的機會。
黎初漾清醒而理智,她不再搭理蕭閾,把航空箱放到副駕,驅車回家。
晚上十一點,黎初漾洗完澡,窩在沙發小酌,手裡拿根逗貓棒,眼睛研究清潔工阿姨從家裡各個旮旯搜出來的小玩意,發卡、紐扣、耳機什麼都有,她放下玻璃杯,拈起完全沒有印象的u盤。
腳邊小黑貓跳來跳去,黎初漾起身,從書房取來筆記本,擱在盤起的腿間,插入U盤,點開。
備註「Heart Beat」的黃色文件夾,加密狀態。
輸入兩人生日,紀念日(蕭閾定的,9月1日,12月10日,2月23日),都解不開。
不是蕭閾?難道是薛彬?
貓不停蹭小腿,不理,伸舌頭舔,黎初漾伸手摸摸貓的頭,嘟囔:「狗隨主人,哦不對,貓隨主人。」
看著文件夾,猶豫問不問蕭閾,如果問了,不是他,他肯定生氣。手機震動,蕭閾的視頻,她滑動手指,將文件夾上傳到雲空間,登陸微信接通。
昏黃的光蒙昧,蕭閾走進鏡頭,冷帽,白衛衣套件純黑防彈馬甲,配飾質感硬朗。他坐到貴妃椅,雙腿喇開,手腕搭膝蓋,身體前傾,額骨上方兩根小髒辮尾端的銀環微晃,上下掃她一眼,笑了,「剛洗完澡?」
黎初漾點頭,盯著蕭閾放大的俊臉看,「你剛下舞台啊。」
他沒說話,眼裡笑意逐漸加深,半響,慢悠悠開口:「今天才發現哥長得帥?」
她哼了聲,抓起沙發的逗貓棒搖了搖,「少自戀,那是因為今天你演出我沒看到,有點可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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