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听着“倚仗”、“把柄”,心里一喜,这么说来,孙红大约是没有把那些证据毁去,还捏在自己手上,伺机要反咬陈旭一口,于是变着法地讨好谄媚,想勾着孙红说更多细节出来。
但孙红再怎么精神不济,再怎么被吹捧得飘飘欲仙,始终还是老江湖,随玲玲怎么表示担心,想为她分忧,她只把话头往灯红表面的管理上引,到最后有些不耐烦了,将酒杯往桌上重重地一放。
“许飞买个烟买到哪里去了?怕不是溜号儿出去躲懒去了吧?”孙红烦躁起来,眼睛里有了怀疑。
玲玲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孙红和那幅画的背后,此时才反应过来,陶树这一去也太久了,就算是到附近的大商场去买烟,这时候也应该买回来了,心里顿时不安起来。
“我去看看?找找他吧,是不是被客人绊住了?”玲玲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怎么找?手机都不在身上,”孙红这时候原本就如惊弓之鸟,警觉之下反应也快了,“再说,今天也没听说有走旱路的客人来,谁能把他绊住?”
玲玲急得狠,但看着孙红已经起了疑的眼神,站在原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孙红伸手拿起了座机听筒,手指按在拨号盘上,玲玲看那样子,是要叫保安去抓人了,只能祈祷陶树千万想好了理由,别遇上什么事儿。
电话还没接通,房门被敲响了。微博偷独家爆头
“谁?”玲玲已经忍不住了,不等孙红开口,先问出声,再憋下去,她觉得自己也要发疯。
“红姐,玲玲姐,是我,小飞!”门外传来陶树的声音,玲玲膝盖一软,跌坐在椅子里。
“进来!”孙红放下了电话,冲着门喊。
陶树得了允许,才推门进来,一进门,就吓了玲玲和孙红一跳,他额头擦破了,一侧的颧骨也破了,肿了起来,出门时穿的外套也刮破了,好像是和人打了一架,但手里还捏着一条完好无损的烟。
“你这是怎么了?”玲玲站起来要去看陶树的情况,却看见陶树微微摇了摇头,面色也镇定自若,只虚虚地碰了碰玲玲的胳膊,路过她的时候,小声说了句“不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