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臟六腑像被架到火上烤,他把這則視頻發給楊麥,質問她怎麼回事。楊麥沒回復。鹿呦宇心急如焚,冷汗涔涔。他是在公司刷到這支視頻的,鹿呦宇最怕的,就是同事、親戚會認出來。人可以受辱,但這份屈辱不能被人知道。
還在工作時間,鹿呦宇已經受不了了。他以人格權為由舉報視頻,並在線上付費諮詢了律師。
律師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這則視頻很專業,信息滴水不漏,指不定有法律顧問,不至於有人發現視頻中的“跟蹤狂前男友”是他。壞消息是,正因如此,申訴大概率要拉長戰線,對方肯定會上傳未侵權證據,能否下架都難說。最關鍵的是,起訴很麻煩,一不小心,就會變成鹿呦宇上趕著認自己,周圍人本來不知情,他要起訴,反而會鬧得人盡皆知。
到了下班點,鹿呦宇衝出公司,想去找楊麥。
在公司門口,一輛車吸引了眾多路人的目光。它很顯眼,因為少見,而且,和這個場合有點格格不入——又不是《流星花園》的拍攝現場。
鹿呦宇本來不以為意,突然想起,這個轎車品牌圖標,近些日子,他在別的地方見過。心中的猜疑還不確鑿,車門已經揚起來。
是楊麥。
楊麥和車裡的人說了幾句什麼,回過頭,直接看向了鹿呦宇。
一瞬間,一股“莫欺少年窮”的委屈湧上心頭,鹿呦宇捏緊了拳頭。
小麥是來找鹿呦宇的。鹿呦宇朝她走來,想抓住她的手臂,還差幾步,小麥就出聲制止:“停!就站那說吧。”
他們隔著幾十厘米。小麥說:“只要你保證別再來找我,事情就到此為止。”
鹿呦宇說:“為什麼我們要鬧成這樣?楊麥。我們以前的感情是假的嗎?”
“當然不是啊。”小麥頭疼,一方面驚訝於他糾結這一點,另一方面警惕他一見勢頭不對就打感情牌,“你知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現在道歉,以後被別再犯了,我們就停手。”
鹿呦宇覺得她不可理喻,有動搖,但好勝心還是占了上風:“‘我們’?楊麥,你跟誰是‘我們’?跟那群人嗎?不對!你和我,和你爸媽才是‘我們’。我會告訴你爸媽的,你跟他們說去。”
小麥已經做了心理準備:“隨便你。”
鹿呦宇背過身,面對川流不息的馬路,懷著悲天憫人的心情,掏出香菸,咬進嘴裡,想抽一口。
那輛車徐徐開動,車窗打開,鹿呦宇能看到他那不願在自行車后座上笑,只願在豪車裡哭的女友。除此之外,還有駕駛座上的男人。
鹿呦宇瞥了一眼,被雷劈似的跳起來。這個人,他化成灰也認得。這兩天和他聊騷的死 gay,視頻中楊麥的哥哥。
最讓鹿呦宇不爽的還不是這人給他發艷照,而是他被噁心得想吐,一看評論區,大把觀眾竟然叫囂“幹嘛獎勵這個猥瑣男”,埋怨鹿呦宇身在福中不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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