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了公司。
兄妹強化直播維持了兩周。結束以後,小麥和關奏陳明顯協調不少。
休息日,小麥不用上班,睡到中午,關奏陳也沒去工作室。她穿著居家服,下了樓梯,睡眼惺忪,看到他,瞌睡也沒醒。關奏陳工作到一半,起身覓食,見她下樓,順道問她要不要一起吃。
小麥點點頭,關奏陳進了廚房。她走到客廳,躺倒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小麥起身,用手撓撓睡褲鬆緊帶下的皮膚,抽出手,走進廚房。
關奏陳把麥片放進酸奶里,翻出麵包餅乾。小麥煎雞蛋,反正油都下了,就多煎了一個。兩個人吃一樣的早飯,小麥回樓上躺著。關奏陳繼續幹活。
爺爺看到這一幕,說他去買個桃子來,讓他倆直接結拜。
周日晚上,關奏陳在群里傳了一則新聞報導。
青年戲劇節將近,開幕式會在市內的劇院舉辦。劇目眾多,嘉賓也是大咖雲集,還有海外影星來參加。
小麥看了一眼,很納悶。這跟他們又沒關係。蜜柑爺爺再熱愛表演,和“青年”這個詞也差得太遠。但是,沒人懷疑他傳錯群。關奏陳記得近三年自己每一支視頻發布當日的播放量,定期瀏覽周榜,歸納熱點。工作上的事,他嚴謹得有點可怕。
星期一,這個疑問得到了解答。
晚飯時間,蜜柑爸難得疏忽,忘了按蒸飯鍵。關奏陳又是餓著肚子回來的,等不來了,叫了三十分鐘送到的比薩。
大部分人吃比薩,不習慣吃比薩的人吃比薩店賣的飯,需要維持身材的人吃沙拉。一家人各自填飽肚子。
比薩上的芝士簌簌掉落,小麥歪著腦袋,用嘴巴咬住:“你發群里那個是什麼?”
關奏陳說:“我想拍相關的視頻。”
蜜柑媽在吃自己焯的西蘭花:“我們要去參加這個?遊記?現在開始買票嗎?”
關奏陳作出思考的樣子:“好老套,我想拍個新穎的。”
“什麼叫新穎?”小麥準備吃塞著紅薯的卷邊,隨口一說,“人家辦戲劇節開幕式,我們不去支持,難道去拆他們台?”
她明顯感覺到一束目光。
關奏陳望著她,神色微妙,很難說是在笑還是沒在笑。
不安的預感襲來,小麥胃口沒了,嫌棄地說:“你要幹嘛?”
“捧場已經沒勁了,”關奏陳說這話,和說“下次我要選薄脆底”是一個語氣,一樣興致勃勃,一樣熱愛比薩,“我想把這個活動給攪黃——”
“你還是別說了。”小麥用比薩邊堵住他的嘴,阻止他冒餿主意。
今夜在浪漫劇場(2)
關奏陳接過比薩邊,自己拿著吃:“這是什麼味道?”
“紅薯啊紅薯。”
“鹹的和甜的混著吃味道好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