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麥像驅趕蚊子,快速揮手:“好了。我還有活兒要干。你快走吧,別礙事。”
去露營前,小麥臨時打電話,詢問能不能帶寵物。萬幸,露營地允許,只要求做好拴繩和清潔工作。
蜜柑媽說:“行啊站,你能去玩了。”
蜜柑爺爺說:“毛糰子,樂不樂?”
沈縱希摸狗腦袋:“我們家寶寶肯定要去啊,是不是啊寶寶?”
對著同一條狗,三個人自顧自叫著自己的稱呼。狗根本無所謂,愛怎麼叫怎麼叫。
關奏陳說:“要是不能帶寵物,換個營地也行。”
“不行,”小麥否定,“麻煩。”
“怎麼會麻煩?不退錢嗎?”
“不是……”
麻煩的原因在於,假如要改露營地,忙活的不只是他們。
前幾天,為了優惠,小麥分享到朋友圈集贊。大學同學看到,也來勁了。剛好,露營地還有名額,她連夜報名。小麥問:“你一個人去?不用問問樂隊男?”
“沒事。這裡寫了,安排的活動是音樂展示,他那種現眼包,這種活動,倒貼也會去。”大學同學太了解自己對象,“你就等著看他才藝表演吧。”
一個天氣既不晴朗,也沒下雨的陰天,他們去露營。
早晨一起床,小麥就頭疼。人多,很難湊時間,好不容易都有空,天氣預報也樂觀,結果是陰天。
日常生活中,陰天不算壞天氣。可畫面暗,拍出來不好看。
小麥站在院子裡,長嘆一口氣。
附近建築都拆了,車來往得少,人煙蕭條。門外的公路上,關奏陳在教狗玩飛盤。他扔出飛盤,狗看著,飛盤掉在地上。他跑到另一頭,撿起,再度扔出去,循環往復。與其說是人陪狗玩,不如說是狗看人玩。
小麥走過來,撿起飛盤,扔向他:“今天光線好暗啊。”
“可以後期調。”關奏陳接住,扔回去。
沒有狗什麼事了。他們兩個人玩起了飛盤。
還是清晨,其他人要麼沒起床,要麼在做自己的事。工地尚未開工,陰天涼爽,天地間一片寂靜。
關奏陳正手投擲,扔出飛盤:“最近還好嗎?”
“還行吧。”小麥接住,和他用一樣的方式投,“沈縱希來了,也發生了一些有意思的事。”
飛盤飛來,關奏陳沒接住。小麥想,玩這個需要技巧,運動神經再好,失誤很正常。
他重新撿起來,擲出去:“你們關係變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