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小麥有些困惑,從這裡開始,就是她知識範疇外了。關奏陳正和蜜柑爸確認,假如他不想當著其他人的面說,可以私下發消息給他。關奏陳沒空,小麥索性問蜜柑媽:“什麼意思?什麼叫‘我那個就不用解決了’?”
“啊!”蜜柑媽一驚一乍,擠出笑容,“你別逗我,忘了?你不可能不知道!”
小麥想,怎麼逗?她真的一無所知,沒聽說過。
“你怎麼傳達的消息?”這話內容有點凶,不過,親耳聽就知道,口吻很隨意。關奏陳去倒茶,站起身,問所有人,“要不要喝東西?”
“幫我帶個牛奶。”雖然工作出了疏忽,但蜜柑媽不在乎。
只有小麥一個人被蒙在鼓裡,這滋味不好受。等關奏陳走了,蜜柑媽才解釋給她聽:“呃,這個嘛,其實呢,要我說,也不是什麼大事。”
這種開頭,一聽就是很重要的事。面對比自己大兩輪的長輩,小麥也會很較真:“到底是什麼?說了就知道重不重要了。”
“晦氣故事會吧,跟去廟裡許願有點像。只要不離譜,他都會幫你解決。”
小麥不由得複述:“他?”
蜜柑爸和蜜柑媽看向同一個方向。遠處,關奏陳正在搗鼓煮牛奶的機器。
小麥想到《教父》。她和關奏陳常在工作室約會,兩個人看電影。小麥喜歡硬漢電影、黑幫片和警匪片,對裡面的情節如數家珍。關奏陳一點也不感興趣,像個白痴,只知道看《小鬼當家》。
這一刻,她不合時宜地想到電影。人們向犯罪組織頭領求助,頭領滿足他們的願望。
聽起來沒什麼問題,但這環節中,最重的不是求助,也不是伸出援手,而是唐&mdot;柯里昂終將收受回報。就像志怪中的鳥神筆仙,你向它提要求,它照辦,可它向你索取什麼不可預測。可能只是你的一根睫毛,也可能要你全家的性命。只因眼前的利益,故事中的人賠上了自己的正常。
小麥心裡始終藏著一件事,關於公司的電腦。蜜柑爸瀏覽了什麼,訪問了什麼,關奏陳為什麼知道?在他們簽署勞動合同的前提下,從法律來說,上級確認公物的使用情況,這無可非議。正因如此,小麥一直控制自己,儘量不往壞的方向想。
然而,有些時候,小麥也會懷疑,關奏陳是否在向眾人收取工作以外的回報。
她的思索被喧譁打斷。
關奏陳回來了,激動地說:“那邊有人在現場爆爆米花。”
“真的假的啊?我要吃。”蜜柑媽連忙起身。
看著為爆米花興奮的男性,小麥意識到,直白如她,不去求證的理由只有一個。她不希望是那樣,卻又有不好的預感。
旅行結束,重新回歸日常生活。
蜜柑奶奶回來的日子一推再推。她姐姐年事已高,比她還大,在各個子女家流連。
姐姐希望黃芳住下,要麼去那邊的養老院也行。她們老姐妹作伴,可以一起去鍛鍊、喝茶。蜜柑奶奶只能先留下,陪她住一陣。
聊這些時,蜜柑媽在客廳剪指甲,她說:“要我是媽媽,我就住在侄女外甥那了。又有人照顧,又有人陪著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