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只是通过那一个梦判断的。你是怀有什么侥幸心理吗?”
“……你穿裙子不会是……”
“那个梦是开端。之后我清醒时试着穿裙子,再次获得了性快感。我身上这条就是我的第一条裙子。”
“……”
“不用紧张。根本原因当然是我自己,穿裙子能让我更自在。你会觉得恶心吗?”
“不会……你去m大是因为我吗?”
“是。你没有留下读博士后是因为你父亲身体不好吗?”
“……是。为什么在m大没联系过我?”
“……那时太小了,比你小六岁呢。没读博士后不遗憾吗?”
“有点遗憾吧,但在某些节点上总要做选择。我现在发展得也挺好。你现在难道就不是小六岁吗?”
“再不联系,要被别人抢先了。”
“……为什么是我?”
“我好像被多问了问题。”
他们在时钟的敞篷超跑上。超跑车壳被漆成骚包的粉红,宋祺佑怀念着之前那辆朴实的沃尔沃想,富二代改不了飙车。两个小时前,时钟给宋祺佑算完八年的数没让他说话,等解决了温饱问题把他拐上车,像把猎物引入牢中确定跑不掉,才一点一点剥开真相。
两人平等地提问与回答,直到时钟打破规则。他说,你多问了我一个问题,我不回答了,除非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知道了这些后,你还是不肯给我个机会吗?”
一路上没有其他车辆,宋祺佑不知道时钟把这条路清了。风声只为他们响,两旁接连不断的路灯像巨大的火球随车翻滚向前,只为他们燃烧。夜这样深,喧嚣与光明却这样宏大,一切声响与一切光挤在宋祺佑心里,催他说“肯呀”“肯呀”。
“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选择我,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时钟松了点油门:“你刚刚问为什么是你。”
“嗯?”
“我是谁?”
宋祺佑一愣:“时钟啊。”
“男人还是女人?”
“当然是男人。”
“我为什么穿裙子?”
“……因为你喜欢?”
“你看:你知道我是时钟,不是时董事长的儿子,不是时氏的太子,不是时设计师的弟弟;你知道我穿裙子,只是因为我喜欢穿裙子而已,我依然是男人。”
宋祺佑莫名有些心疼,他听到时钟轻轻地说:“我总相信,没有人知道得比你更清楚了。不是你,还能是谁呢。”
“没有人……更……”等于“最”,宋祺佑不敢揽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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